正看到,幾個黑甲衛壓著那個被捆綁的校尉推推搡搡中,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不少軍將,臉色都挺不痛快的。
看到謝玉后,一個黑甲衛拱手道“將軍,這個違抗軍令的家伙,被幫過來了,請你處置。”
謝玉沒有接茬,運轉內勁,方法嗓門,問道“傷亡多少”
黑甲衛“那樊昌果然是戰場老將,早有準備,傷損了三百多弟兄。”
謝玉看著那個校尉,道“你說,我怎么懲罰你。”
校尉“本將不服,打仗那有不死人的,若是再給我半個時辰,一定能攻下樊昌小寨,活捉翻昌。”
謝玉“我信你能攻下樊昌小寨,我比你還有信心,可你覺得今晚要死多少弟兄才能攻下,一千,還是兩千。”
“你可知道,因為你的魯莽,那三百多個弟兄,本想著報效國家,光宗耀祖,本有機會,人前顯貴,封殷鄉里。”
“可只因你的一時沖動,都葬送了。”
“難道你不怕,咱們收軍回都城時,他們家人不找你吵鬧,咱們那個還不是爺生父母養的,或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誰的阿爺,枉送性命,如何交代。”
校尉“當兵吃響,自然是把腦袋放在腰上了,為何要怕,還是那句話,打仗那有不死人了。”
聲音確實小了很多,該是把謝玉的話,給聽進去了。
謝玉“行,你且看我手段,來人,先壓下去,等我明日攻破敵寨,活捉樊昌再和你理論。”
這話說的,別的不說,其他四周普通士卒對謝玉好感大增。
畢竟他有投軍效力,是想要立功受賞,甚至想要封妻蔭子的,他們不怕死,只怕無意義的死,而謝玉說的對,死了就真是一無所有了。
第二日,一大早巡營時,士卒們對謝玉擱外恭敬,不枉謝玉那一番安排了。
可謝玉的注意力一只在天上,直到快要中午時,天上終于起風了。
謝玉大喜,就知道這季節,那天不刮風,那才是不正常。
立刻,讓后營把近幾日謝玉命令采集的新鮮毒草毒藥,都拉過來。
順著風向,堆里在干草上,一把點燃。
多虧,現在天越來越熱,這毒草長勢正在壯年,量大份量足。
一燒起來,加上風一吹,那效果。
下午,燒的差不多,謝玉終安排一些服下解毒丸,帶上藥巾的士卒去攻時,最強橫的叛軍連手中兵刃都握不緊了。
而差勁的,已經躺在地上不住呻吟了。
他們親眼看到,他們設置的陷阱被謝玉的麾下士卒,一步步的破壞,無能為力后,只能亂喊,投降之語。
看到已經嘴歪的樊昌,謝玉吩咐給他灌水催吐解毒。
這是,圍繞小寨的大軍,突然開始大喊“萬勝、萬勝。”
發泄情緒士氣大增
不少軍將也是服氣,也知道為什么少將軍走之前,會把軍中大印托給謝玉這個假別部司馬身上,確實將才。
就這一招,省了多大勁。
之后,安排人把樊昌送往陛下行在,整軍收尾,等候陛下旨意。
又幾日,聽聞少將軍凌不疑身受重傷,原想把軍令交凌不疑的謝玉,不得不把大軍帶到駐蹕別院,自交軍令。
只是軍籍文冊,立功帳簿,還沒交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