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只能道“兩位,許我洗漱一下,換件新衣服,可否”
兩人雖遲疑,但想到見他家主人,還是允許謝玉梳洗換過新衣服。
當然了,也一前一后,守在謝玉房前屋后,防止謝玉逃跑。
謝玉自然沒這個心思,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見見。
隨后,洗換好的謝玉,跟著這華剛華強兩兄弟,來到了青荷莊別院。
到了南跨院時,就見一女子站在門口款款而立,走的更近些,對這年約二十,清麗出塵、風華絕代古典佳人,謝玉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之前甘十九妹都是戴著面紗斗笠見謝玉的,畢竟越是自持身份的余額講究,只是今日不知為何突然露面了。
難道是嫌棄面紗斗笠太沉了
見謝玉看到他不該看的,又不說話,甘十九妹有點氣惱今日怎么忘戴斗笠了呢
或是,昨天和尹百川。
見謝玉還在看自己不說話,甘十九妹先開口道“謝先生,你可有話想說。”
謝玉頓了下,道“明珠姑娘,多日未見,你可好”
甘十九妹“我不是很好,因為謝先生殺我的人,我需要一個理由。”
謝玉“因為我的長相,他們就給我下毒,誣我是你們想要追殺的依劍平。”
“我正辯論,馬一波聯合云中鶴想要襲殺于我,如此心腸,又如此長相,太影響江湖風氣,所有我就下死手了。”
甘十九妹“可我的手下告訴我,馬一波他們,都是腦后中了暗器才死的,這先生又做何解釋。”
謝玉“我平生最討厭這種,完全為一己私利一出手就要性命之人之人,你既然有殺我之心,我為何不能殺你。”
“他們眼見我并未中毒,武功又高于他們,我又不想手中劍粘這等人的血。”
“就在他們下破膽逃跑時,我就送他們一人一支暗器。”
甘十九妹“謝先生,在你看來他們全部都是咎由自取嗎”
謝玉“當然,只是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們是明珠姑娘的手下,不然也不會下死手。”
甘十九妹“不,他們死的好,我甘明珠麾下,不該有這等齷蹉之事。”
“只是,好奇先生怎么來蓬來了。”
謝玉“會一個朋友。”
想了想,知道有些事肯定瞞不過,又道“會一個也會勿相忘曲譜的朋友。”
甘十九詫異道“莫非是那個叫尹百川的人。”
謝玉“不錯,正是此人,說實在尹兄是我游歷江湖以來,唯一算是能聊的通透之人。”
甘十九妹“哦,唯一之人,莫非謝先生,覺得我不是你的朋友。”
謝玉“額,男人之間有些是不方便女人知道的,還請明珠姑娘海涵。”
“但說句實在話,我相信若明珠姑娘愿意和百川兄相談一番,一定也能成為知己的,他也算是世上少有能活明白之人,只是礙于傳統,有些古板放不開罷了。”
謝玉這是在夸尹劍平,看看能不能提前撮合他們,看樣子昨天他們琴蕭合奏,好像沒那么愉快。
甘十九妹“我和尹兄已經有過交流,此人是一個大悲之人,敬佩他人格。”
“只是,我懷疑那尹白川就是我師門大仇余孽依劍平。”
謝玉“怎么會,明珠姑娘你可能看走眼了,我本還想給你們當一個介紹人。”
甘十九妹奇怪道“什么介紹人。”
謝玉“額,沒什么,對了我這蓬來多了許多江湖人物,而且不少都說是投靠在丹鳳軒名下,說是要攻打迷仙宮,可有此事”
甘十九妹“確有此事。”
謝玉“唉,戰端一開,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為此喪命了,明珠姑娘能不能攻打迷仙宮。”
甘十九妹“我遵師命,為師傅報仇,攻打迷仙宮,這事由我不得,而且我師傅要來了,我若是不在我師傅來之前攻下迷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