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道“那你,就贏他的錢,讓他知道天外有天。”
謝玉“贏你堂哥錢,咱們現在正準備和你堂哥合伙開公司,贏他錢,那不就是得罪他了。”
孫果“呵呵,胖子你放心,你贏了,他不但不會生氣,他反而會更加佩服你的。”
謝玉“還能這樣”
孫果看了看,好像正和柳玉容爭論什么的堂哥,心中一突。
立刻道“胖子,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快跟我走就是了。”
說完,扯著謝玉就往前走。
見柳玉容眼睛有些發紅,孫果有點生氣道“堂哥,你怎么又惹嫂子生氣了。”
孫雨澤“女人家家,你沒結婚,你不懂。”
“你先替我照顧一下,你嫂子,小謝,咱們走吧”
說完,興沖沖的往外走。
謝玉隱約聽到孫果說“胖子,給我贏死他。”
電梯中。
孫雨澤“小謝,你賭術真有孫果說的那么厲害嗎”
謝玉笑道“雨澤哥,你看我比孫果還還幾個月,懂什么賭術,就是我這長相,沒幾個人敢贏我錢就是。”
孫雨澤使勁看了謝玉一下“嗯嗯,有道理,有道理”
還是向謝玉伸手道“沒事,都是同道中人,來握個手,重新認識一下,加大賭王孫雨澤。”
謝玉眉毛一挑,暗呼“加大賭王”
也伸手過去,道“殯儀館賭邪,謝玉”
孫雨澤笑道“殯儀館賭邪,嗯,這名頭,有意思夠霉頭,一般玩家遇到你不輸也難”
這話意思是,他孫雨澤不是一般玩家。
這一握手,謝玉也感覺有意思,只是上次沒有把脈沒探出來。
現在孫雨澤精神亢奮,化身賭徒狀態,一些隱藏的毛病也出來,謝玉沒想到這孫雨澤和柳玉容一樣,也是喪失某種能力,雖然比柳玉容更加隱晦。
隱藏頗深,要不是這興奮賭徒狀態,又不特意把脈,是把不出來的。
某些方面來說,兩人也算是一對天殘地缺了。
他們兩個結合,也算是一種“天作之合”。
當然了,兩人情況都是后天原因引起的,若是若是謝玉出手,給他們開方,在不同階段做增減,再借點壞毛病,喝個幾年中藥也并不是沒有機會調養出來。
只是就算是調養出來,以他們的年齡,還是算了吧
而且有些東西,真不是說戒就能戒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謝玉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看著,在電梯中都有些抑制不住興奮的孫雨澤,謝玉嘆口氣問道“雨澤哥,你說這地方安全不安全”
“街邊打個幾毛錢的小麻將應該沒人管,但是能在這個酒店玩這個,數目該不會太小,會不會。”
孫雨澤“應該沒事的,你不看看,這是什么時候,放心玩的應該也不大,都是消遣消遣。”
“說實話,回國后,就發現國內這點不好,管的太嚴了,今天終于有機會讓我一展身手了,你不知道,這在國外早就合法了。”
謝玉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認為對于一個政府來說,若是把下三路都合法了,這政府的執政能力和制度,已經出現問題了。
這又讓謝玉想到吃“樹葉”的柳玉容,這兩個絕對是絕配。
同時,謝玉下定決心,以后有孩子了,一定不能送他們出國,看上去是為他們前途好,但若是粘上了那些看上去合規的不良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