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時,月娘突然道“那儒生姓張,他阿母身體不大好,我去瞧過幾次病,我和他,沒什么關系的。”
之后,沒再說什么話了。
這話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謝玉也不會多問,有些話說出去了,就很難收回來了。
之后,謝玉去蒙學感謝蒙師,就沒讓月娘再去了。
第二日,月娘就帶著謝玉到了祥符縣學報了名字,雖是自費生,但考慮到謝玉的年紀。
學究不但未鄙視謝玉,而允許謝玉在學宮外面租房子,讓家人安排仆役照顧。
月娘的想法自然是考慮到謝玉年幼,想在學宮外租個房子,再從人市上雇傭一個嬤嬤照顧。
謝玉自然是拒絕了,說讀書是一個人的事,住在縣學多和同窗交流,而且更容易精進學問之類。
話說,,,版。
若有人照顧,反而會生懶惰之心,有礙學問的精進。
這話,聽的這學究很是滿意,特意告訴謝玉他姓孫。
謝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對孫學究施了學生之禮。
孫學究很滿意謝玉懂事態度,這年頭難得碰到一個年歲不大,確實聰慧的,于是認為謝玉是一個潛力股。
要知道,本朝好多相公,都是神童出身的。
他孫家能起勢,自然也是因為族中大哥,就是一個神童,而且在當朝,不但比別的同期升的快,而且年齡也不大,更可庇護孫家多年。
于是,孫學究說他自會安排,讓謝玉半個月后來縣學等待開課就是了。
謝玉和月娘自然是行禮,感謝。
等回到家中,月娘才反應過來道“阿弟,莫非那孫學究是看上你了。”
謝玉“只是覺得我有點潛力吧,阿姐你放心,有孫學究照顧,生活上起碼沒問題。”
“學業上的事,是只能靠自己的。”
當夜,月娘知道學業上的事她是幫不上忙的,就多在床上讓謝玉貪了一些。
半月后,謝玉入讀祥符縣學。
到了縣學,謝玉才知道,除了他們這些錄考進來的,還有更多的祖蔭特錄,比如家中爵位的,官階在五品以上的子侄。
總之當官很好,尤其是大官,一人當官,全家沾光。
果然,還是一個官本的時代呀
只是聽著那些不同步口音,謝玉明白入縣學第一課,為什么大家學的是根據汴京話,編的禮部韻考。
就像說普通話,北京人占便宜一樣。
而且作為汴京戶口,謝玉只需要參加縣考,通過了就行。
而外地考生,不但參縣考,還要參加府考,才有資格入讀縣學的。
當然了,普通縣府也很出現,一次性超過千名學子參加縣考的情況。
有個兩三百,也就是教化大縣了。
至于縣學生活,孫學究安排謝玉和了他一個比謝玉大五歲,姓郭弟子同住,同時幫忙照顧。
這郭師兄是一個脾氣很好的老實憨厚之人,對謝玉確實不錯。
之后謝玉就留在縣學安心讀書,只是到了這里,就算是原本對自己記憶力十分自信的謝玉,也是很快就受到了打擊。
人家果然是專業的,古人雖然礙于見識,但智商這個東西。
怎么說呢,有尤其進入四書的學習后,很多文字他能背誦下來,但掄起理解能力,怎么總比同窗慢一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