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散了一些壓抑情緒,畢竟這具身體,雖智商高,但也有幻想過依靠自己身體素質,讓別人刮目相看。
為此,還偷偷練習過長跑這項運動,增強身體素質。
就這樣一邊晃,一邊向圖書館走去。
到了圖書館,剛拿了一份新到的國家地理雜志,翻閱起來。
這個有些意思,不知道多久,翻看完后,謝玉想著換一本音樂雜志看看。
畢竟到每個世界,收集新樂譜樂章,也算是他的一種愛好了。
只是,起身走向樂理區,蹬蹬的沉重的腳步聲,就傳向圖書館。
這腳步聲太重,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步梯口。
謝玉奇了下,隱約有些熟悉感。
正想著哪里來的熟悉感,從步梯那邊就竄出來一個眼熟的人影。
「是娜塔莉,伯父阿蒙的助手」
「她怎么來了」
謝玉剛疑惑,娜塔莉大喘氣的看向謝玉,立刻又想謝玉為邊跑來,根本不顧及這是了需要安靜的圖書館。
謝玉「娜塔莉阿姨,是發生。」
娜塔莉不顧謝玉的疑惑,急問道「杰克,朱莉,朱莉現在在哪呢」
謝玉正想著,朱莉在哪里他怎么知道之類的話。
可嘴里已經下意識脫口道「在體育館休息室」
謝玉疑惑,自己怎么這話,娜塔莉急說「快帶我去,找她,杰克。」
然后,娜塔莉拉著謝玉就往外走。
謝玉也不知道怎么的,迷糊迷糊的就跟著跑了起來。
娜塔莉是知道體育館在哪里的,倒是體育室有好幾個,至于那個估計需要謝玉帶路的。
說著身體的直覺,謝玉順利又到這身體既想過來,又有些抗拒的體育館雜物室的休息室。
然后,一黑一白,地上散亂的小皮球告訴謝玉,為什么原身既想過來,又抗拒過來。
甚至,若不是這場景的沖擊,謝玉已經忘了這件事。
這具身體腦袋腦海記憶中的場景的重復的再現,或是夢想照進現實。
或是記憶中那種當教育視頻片的小作品,真的出現在眼前了。
見多識廣的謝玉,還是能接受的,但這具不太適配,還有各種小毛病如強迫癥,潔癖之類,如同刻進骨頭、身體基因里面的病癥,一時全部要爆發的感覺。
身體的顫抖,讓謝玉一時不能動彈,就是動用葫蘆印記還要這次也不太行。
終于,在娜塔莉的吼叫中,朱莉讓強尼穿上衣服離開后,場面才冷靜些。
然后,娜塔莉告訴朱莉,今天舊金山地區出現了一個殺手馬修,這個殺手馬修有精神分裂和幻想癥。
三年為了保護他的母親「朱莉」,這個殺手馬修襲擊了他繼父。
現在這個殺手馬修的母親「朱莉」死了,然后他得一種叫「極端感知連體」的精神疾病,于是謀殺了今天在舊金山的兩個叫「朱莉」的女人。
娜塔莎懷疑她的女兒「朱莉」,就是這個殺手目標。
于是不顧一切的,來到學校想先接走朱莉保護起來。
朱莉正不開心,她的母親娜塔莉打擾她和她男朋友強尼的好事。
娜塔莉不管這些,多少解釋些后,就趕緊
拉著朱莉就走,準備保護起來。
當然了,
娜塔莉也反應過來,讓謝玉也跟走。
之后,娜塔莉開車帶著謝玉和朱莉,來到警局。
看到記憶中熟悉的警局局長和探員,當然了還有作為警局命案偵探的伯父阿蒙。
作為神探阿蒙的侄子,警局的人對謝玉也不陌生。
也就任由謝玉和朱莉在警局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