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孫紹祖,這何人”
賈寶玉“這孫紹祖原是我賈家門下,得我賈家的關系,才在入了京職,還說我大伯父拆借了他五千兩銀子,拿我那二姐姐抵債,現在在兵部候缺提升。”
謝玉“候缺提升呀這個好說”
“給你們說句實話,清流不是做事的,而是壞事的,林姑娘借筆墨一用。”
林黛玉的瀟湘館最多的就是筆墨,這自然不缺的。
隨后謝玉略一斟酌,就寫了一個參奏孫紹祖的志大才疏,站著茅坑不拉屎的條疏,這讓林黛玉和賈寶玉看著有些吃驚
謝玉只說“寶二爺,你且讓二小姐帶這張條疏給那孫紹祖看,那孫紹祖對二小姐自然會恭敬很多,雖不至于夫妻和睦相敬如賓,起碼打罵之事諒他也是不敢了。”
賈寶玉以極懷疑的目光看向謝玉“真就如此輕易”
見賈寶玉如此懷疑,謝玉剛想繼續裝叉,但見林黛玉驚喜又驚異的目光。
謝玉冷靜些,暗呼“看來還是被剛才兩人的早戀行為影響,也變的熱血起來,被裝叉不成但成叉了。”
穩了穩,謝玉道“確實有些擔保,寶二爺考慮的也對。”
“這樣,你先把這條子拿給二小姐,寬慰她一下。”
“你們還記得二小姐原來的大丫頭司棋吧”
賈寶玉“記得,記得,說起來我還想問你晴雯在你那里怎樣,只是我被母親看管的嚴,也是不得空,一直想著去看她來著。”
“晴雯現在在我的女校,學識字,當針線老師,有時是提起寶二爺來著,寶二爺抽空是該去看看她了。”
林黛玉“這女校是什么。”
謝玉“因我的出身,現在有些小成后,就收留了不少貧孤,想著既然收留了,就想給他們一些前程,就辦了私塾。”
“可收留之人中,也有不少女孩子,礙于禮教,自然不能和男孩子同讀,就特意開了女校,教她們識字,治家,籌算,焚香吃茶,針織女紅的本事,將來也不至于受人欺辱。”
這話一說,賈寶玉博愛的情緒發動,立刻道“居然不知還有如此極好的地方,若是。”
林黛玉見賈寶玉的那種情緒上來了,面色不愉的打斷道“天色不早了,還是先說二姐姐的事吧”
賈寶玉這才恍然道“對,對,先說我二姐姐的事,那個司棋”
謝玉“嗯,明天我寫一份正式些我的的奏書,讓司棋帶給二小姐,若還是擔心,可讓那司棋陪著回那孫府一段時間。”
這話一說,林黛玉倒是先信幾分,道“家中父兄都在外當差,不在家,他又是一個指望不上的,目前也只得如此了。”
賈寶玉“可。”
話沒說完,襲人又來道“二爺,快走,太太安排的人已經過來,快。”
賈寶玉一聽這話,這不顧別的,扭頭對林黛玉道“林妹妹,明兒個,我再來看你。”
還沒說完,就被襲人拉走了。
林黛玉希望又失望的看著賈寶玉離開,場面一靜。
本不想打擾,怕林黛玉低落情緒癥發作,謝玉輕咳一下道“林姑娘,你要不要先躺在床上,我裝著給你把脈的樣子”
許久,林黛玉忍住低落的情緒道“也好”
在紫娟的幫助下,林黛玉重新躺回榻上。
給林黛玉切了下脈,謝玉小聲道“你這天葵快到了,我給你準備衛生巾用完了嗎若用完了,我給讓人給你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