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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這樣說,紫娟心里確實滿意很多,于是又問“那人給姑娘多數月例,要是還是二兩我可是不依,要和她理論的。”
林黛玉“他倒是說,是按老太太的給。”
紫娟這才驚訝道“二十兩這倒也,那人還是比較尊重姑娘的。”
林黛玉“他呀。”
這時外面有催,林黛玉該按禮儀給謝玉的“忘父亡母”,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上香了。
見林黛玉起身,紫娟突然想到什么,小心的問“姑娘,你身子還好吧”
林黛玉疑惑道“自然的還好的。”
于是起身離開了,紫娟自然疑惑的跟上。
之后按規矩,林黛玉要在早餐前向公婆請安。
因為謝玉這具身體無父母,林姑娘也只能象征性,沖那個蓋紅綢的牌位,舉了舉茶杯,就算敬過茶了。
倒不用聽死人訓話,站規矩。
吃食時,謝玉不喜歡有人伺候,見謝玉如此,林黛玉也讓準備伺候她飲食的雪雁下去了。
一邊吃食,見林黛玉對那個蓋紅綢的牌位好奇,謝玉笑道“莫不是想看看。”
林黛玉“不想”
又補了一句“這樣是不敬”
謝玉“這有什么,我小家戶的,那有那么多規矩,日子是自己的過的隨心就好,讓你看看就是,只要別笑就行了。”
然后,林黛玉看到兩副牌位。
“尊父謝二狗子”
“尊母謝氏
林黛玉“這。”
謝玉“若想笑就笑吧,這是我唯一的印象記憶的,其他的因為太久,真想不起了。”
這牌子確實讓林黛玉有些發笑,但又一想,其實謝玉和自己一樣,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一時,林黛玉眼圈又紅了。
謝玉“莫哭,是不是也想起我那死去的岳父岳母了。”
林黛玉“還有我那三歲的弟弟。”
謝玉嘆口氣“那你就也在家里立一個牌位,時時祭拜拜,以做念想。”
林黛玉有點喜色,但又遲疑道“這,這可以嗎是不是于理不合。”
謝玉“沒事,一個女婿半個兒,我替我已故的岳父岳母立牌位,諒他人也說不出什么。”
林黛玉輕輕點頭,雖表面穩中,但心中已經開心的不知道說什么了。
按現在的封建禮教傳統,女子是沒有資格為父母立牌位,最多在道觀或者廟里,替他們點一盞燈,當是供奉了。
只是礙于封建禮儀,女子是不能隨便出門的,自然不能時時祭拜。
但若是能在家里供奉,時時祭拜,自己添燈加油的,也總比外人來的放心,那自然沒問題了。
當然了,一般在夫婿家,立妻子的家廟,這也是很難的。
有句話說的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自然莊重。
當然了女婿愿意的除外,不過,只是極少會有女婿愿意的,因為這樣有上門女婿,贅婿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