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你呀。”
謝玉客氣些說“林妹妹既為我謀劃了,定是要洗耳恭聽的。”
林黛玉用紗巾遮面道“你這人真是,我真心為你謀劃,你居然拿我打趣,真真的是討厭了。”
謝玉“我錯了,真真的,只是沒想到你會如此,你說就是了。”
林黛玉“你今年已經二十六了,看在死去公公婆婆份上,是不是也該綿延子嗣了。”
謝玉“綿延子嗣”
林黛玉“對,綿延子嗣,我看紫娟、晴雯、茜雪都可以,你若是想全納了,我也不會反對的,畢竟你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
謝玉“你這是想讓我納妾”
趕緊擺手道“不行,這個不行”
“你想一人一世一雙人,我又何嘗不想這樣,納妾這話莫要替了。”
“納妾,是不可能納的。”
見謝玉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林黛玉不知為何,居然有了松了一口氣的意思。
林黛玉“那好,那好,這事我們先且不提,你今日還是回屋睡吧,和往常一樣。”
“你現在也是五品官,又有軍功,和之前不一樣,我不想讓別人看笑話。”
謝玉“這有什么不一樣,我還是我。”
只見,林黛玉面色不愉,謝玉趕緊道“我這就回去就是,只是你得讓我給你請脈”
林黛玉也沒說話,很利索大方的伸出了胳膊,之后恢復往日一樣。
而史家被抄的事,終于傳到賈母耳中,心緒悲哀,加上年齡大了,終開始臥床。
謝玉陪著林黛玉,隔幾日就回去看望。
就是偶爾看到薛寶釵或賈寶玉,雖有話,但若心中有刺一般,都暢快。
賈政他們也被史家被抄嚇的夠嗆,只后又聽說王子騰出了意外。
終于是下了下狠心,想要自救,但想要盡快來錢,得有些特殊的辦法,有人出主意說賴大家的有錢。
那幾處駭人的院子就是證據,于是,賈政他們也不能顧什么往日情意,開始對府中這些蛀蟲動了手。
倒是好好奶了一口氣,又還了一些虧空后,補發了月例,總算穩定了人心,但這也只是明面上的,賈府其實更分裂了。
而且也把善待奴仆的名聲給敗壞了。
衛若蘭和史湘云的禁足終于結束,但又被派了皇帝派了外差。
看來事情不會結束,聽說賈母臥床,史湘云趕緊來看望,祖孫又是一陣悲哀,但見賈母身體不好。
史湘云也只得擔起責任,說收攏史家流散子弟的事,賈母心情這才好些。
畢竟在歷經風雨的老人家眼中,敗就敗了,既然不可挽回,但人是要盡量保住的。
而且這事,自從老太妃去世后,她也有些預料了。
不然也不會縱容王熙鳳,偷她的家私,又暗中遣人到賈家祖祠,購買祭田,還有“強迫”林黛玉嫁給清流謝玉,都是她安排的后手。
現在,府中爺們大兒子賈赦、孫子賈璉,停職待參,比較偏心的二兒子賈政也是被參述職。
其實,賈府中多數人,都感受到這種慌慌的氣氛,如此情況下。
賈府原來暗中的內斗,也被擺到臺面上了。
這從王熙鳳和叔父王子騰意外身故,又接受了史家的幾箱金銀珠寶寄托開始。
刑夫人和王夫人聯合出手,讓王熙鳳交出了管家之權。
如此情況下,薛寶釵一邊催賈寶玉讀書上進,一邊拿到了賈府的對牌鑰匙,看起來是坐穩寶二奶奶的位置。
而賈寶玉,雖討厭這仕途經濟的學問,但這兩年的歷練,加上林黛玉又嫁給謝玉這貨,也生了比較的心思,忍著不快,有一句沒一句的開始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