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夫人,可不想知道,當初我為何一定跟著夫人要來謝府客居嗎”
林黛玉“原來是這話,咦,這么說來。”
“這么說來,妙玉米早就知道大觀園那邊。”
妙玉“我乃是檻外人,怎會知道的會有這等大事”
“說起來,還是我那圓寂的師傅,牟尼院的主持,是有道行的,我自小跟著她,她極是精演先天神數,所以在她圓寂前曾我也卜算。”
林黛玉“卜算那結果是”
妙玉“師替我卜算后,告訴我將來有一大劫難,極難避。”
林黛玉極為聰慧的,于是說“這么說來,那就在大觀園櫳翠庵的手筆。”
妙玉“確實是我師傅的手筆,我本是打算回鄉,后來聽師傅的話,暫居到了賈府大觀園櫳翠庵。”
林黛玉“那。”
妙玉“后我想要跟著夫人來到謝府,也是根據師傅批命的情形,我發現居然是印證到尊夫身上了。”
“之后,我見了尊夫,我先天神算雖不足稱道,但也一下的就明白過來,若想躲避大劫,一定是要托避于尊夫,他就是我的貴人。”
“但還請夫人放心,我是檻外人,是沒有其他心思的。”
林黛玉“你就算是有其他心思,咦,其他心思。”
然后,林黛玉使勁盯著妙玉看了一會兒,才道“他何嘗不是我的貴人呀”
妙玉喝了一口茶,嘆道“令夫真乃奇人也”
林黛玉“奇人確實夠奇的。”
其實相處這么久了,林黛玉這么聰慧的人,自然能感受到謝玉的身上的一些神秘。
說聰明吧,但很多自己給他出的小謎語,他居然猜不到。
說傻吧,說很多話,他有都懂。
說他出事草莽吧很多世家貴勛之事,他也明白通透。
確實是有心些奇的。
一時兩人不知道說什么了,但以兩人的聰慧,好像都知道了點對方的秘密,一時有些親近起來。
之后,林黛玉每天處理完家事后,都會去家廟坐坐和妙玉敘敘話,偶爾也說起大觀園時桃源生活。
又約莫幾日后,謝玉休沐,特意都是讓換了些樸素的,攜林黛玉紫娟等人,還有七八大車東西。
裝了不少雞鴨魚鵝之類的活物,常備水果,畢竟莊子上的果樹,還沒到收獲季節。
還有就是耐放的干貨干菜,重要的是還有謝玉根據賈政給的名單,讓人刻的牌牌。
這次去紫檀堡,既是看看現在賈家人的適應情況,也是要幫著賈政重立了一個小家廟。
那牌牌才是謝玉此行的主要目的,雖有賈政給的名單,但主要也是跟隨賈母多次參加幾次賈祭祀的林黛玉,根據記憶大概復制出來的。
當然了,因為規制,所用的材料,形制大小,繁雜程度,自然也是不同的。
但已經是可用的了。
畢竟在封建禮法傳統中祭祀可是大事,不能讓祖宗享受不到香火的。
當然了,這個小家廟是按平民階級規制做的,畢竟現在賈家人都是“庶民”了,自然要低調起來,不能再讓人從這里找到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