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諾的同桌男朋友白客,注意到女朋友的神色,道“親愛的,看什么呢”
許諾仿佛看到什么惡心的事一般,道“沒,沒什么。”
白客不再多想,而是聲音變的低沉道“親愛的,馬上就要高考了,今晚上你幫我放松放松吧”
許諾皺眉頭道“昨晚上不是已經了,你還。”
白客“你藝考已經通過了,再加上平常的成績,倒不用擔心,可我緊張。”
許諾“那好吧,只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了”
白客“親愛的,你真好,你放心,我今天特意準備水果味的。”
謝玉暗中告訴這具身體,他一定盡力幫他考上一個好大學,那個女人以后一定有機會的,這才算安置住。
同時開始催葫蘆印記中的雮塵珠,得趕緊動起來。
同時找出紙筆,不得不粗略的制定一個“三日學習計劃”。
同桌看到謝玉,居然拿出高一的課本再看,不由得暗中露出鄙夷嘲笑的眼神。
就剩三天就高考了,大家都是在放松心情,甚至和相處關系不錯的拍友誼照。
頂多拿兩套模擬試卷練練手,操持下手感。
而自己同桌這個經常半夜跳墻外出打游戲,白天偷偷趴在桌子補覺自甘墮路的傻二之輩,居然在還剩三天情況下。
“幡然醒悟是不是太晚了”
謝玉不管別人對自己的印象記憶中畢業后,大多數同學已經是不聯系了。
現在情意再好,以后也多是路人了。
說實在短時間看這么多東西,就算謝玉穿越經驗豐富,也是有些手足無措的。
直到夜晚,在同寢同學問候謝玉為什么今天不出來打游戲中,不甘心的躺下的謝玉,終于把雮塵珠給催動了。
雖然閑置這個時空,雮塵珠的能力恢復到十之一二也沒有,但當一個記錄儀器,和簡易分析儀器還是沒問題的。
于是,逆腹呼吸的謝玉,不理會同寢同學的嘲笑。
也未洗漱,直接躺在床上,利用入眠發讓自己陷入沉睡。
而雮塵珠確是不斷的搜索整理記錄,這具身體的殘存記憶。
說實話經常一個白天耽擱,這具身體記憶已經消散了一小部分,看來重生失敗,被謝玉鳩占鵲巢,那些失敗的經驗自然要消散了。
等謝玉在睜眼時,已經有同學開始洗漱了,謝玉也是大喘一口氣了。
經過雮塵珠的記錄分析,發現這原身成績的墜落,還是在高二下學期分文理科開始。
原來不分科時,原身各科成績很均衡,沒有特別好,但也沒片科。
綜合成績最好時能拿到全年級四五十名,有獎狀有獎品,自然有學習動力。
可一分科后,成績基本年級前一百名都沒進,之后好奇學人家上網打游戲,甚至工作后,再難也打,貫穿了這原身的重生前的前半生。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現實中越不如意,越寄托虛幻世界。
之后的人生活成了社會的渣渣,上不對起國家,下對不起父母。
想到這原身頭生白發的父母,還打電話小心的問候,快四十歲的他,錢夠不夠花。
不由得替原身心酸,在父母眼中無論多大都是孩子。
原身總以為父母又問他對象的問題,原身總是瞎敷衍,其實自卑不想說自己是一個快四十歲的理論專家。
但確實沒有想到,父母想讓他成家立業收在自己身邊,養兒防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