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賭客“你讓我給你看的房子我給你看了,有售賣意向的家屬住宅有四五個,鋪面的倒是多一些,打電話就行。”
“是現在看,還是晚一些。”
謝玉“現在吧,我這也算是頭一次出遠門,剛放假,不能耽擱太長時間的,省的家中老人擔心。”
女賭客“你呀,真有些看不明白,明明。”
謝玉“怎么了。”
女賭客“人小鬼大唄”
謝玉“人小鬼大行讓你試試”
最終還是多休息了一天,兩人才重新出來門。
在女賭客這個熟悉市區生活的坐地虎帶領下,謝玉給那她那輛斗篷摩托三輪車加了油,看了房子。
最后,定下在市試驗中學門口商鋪和對面小區老式三室的房產,先交了定錢,至于過戶問題,謝玉想著還是年后再說。
這商鋪和一小兩室,總價大約不到三十萬,雖現在房價未大漲,對于平均月收入剛到一千的農業市區的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輩子的積蓄了。
更別說,基本沒多少存款,靠天吃飯的農村人。
原身記憶中,上高中第一筆學費還是母親去姥姥家借的,后來原身母親在姥姥那邊親戚的撮合下,去大西北去幫人家摘棉花。
手指都凍裂了,人家蒼老了幾歲,才見了幾千塊辛苦的現錢。
本來這次大學后,原身母親又是要去大西北去一次棉花,為他積攢學費的。
謝玉好說歹說,說自己勤工儉學,又有貧困生助學母親這才沒去。
想到原身的記憶中愧疚之處,這才有謝玉托那個女賭客,為這老兩口買房買商鋪,好讓她們不用那么辛苦安享晚年的事。
只是回到那個農村老家后,歡喜自然不必提。但看到原身母親的蒼老和她手上的皸裂時,謝玉有些生氣的問道“又去摘棉花去了”
這原身母親“你這孩子,好好上學操那么多心干嘛,趁還有些氣力,多給你攢一些,將來你娶媳婦。”
莫名的溫暖后,謝玉也沒猶豫的把那兩個市區房產的意向書,給這老兩口口看。
這老兩口雖只有小學文化,但這些還是看的懂的。
在她們遲疑和不信中,謝玉讓這老兩口帶上證件,帶他們重回了市區。
特意拉出了那個女賭客后,感覺到了這老兩口的有些自卑的窘迫,謝玉嘆了口氣。
謝玉又去見了房東,說自己會補交易費,謝玉用的是全額現金,有錢又有人情關系,果然什么都好說。
只用半天,這兩套房產就落戶在這老兩口名下了。
看到真是到手了兩套房子,這老兩口終于接受了現實,又埋怨謝玉胡亂花錢,這錢該讓她們攢起來,將來給謝玉娶媳婦用的。
聽這老兩口這樣說,謝玉又帶他們辦了銀行卡,給他們存二十萬,讓她們零花。
怕她們擔心,謝玉只說,這是自己在網上寫軟件程序掙的錢,不是違法犯罪。
這老兩口這才勉強接受,自己家兒子如此“天才”。
只再回到農村老家時,帶著剛又購置的新年貨,說是要去姥姥家一躺。
謝玉記憶中去姥姥家一般都是年后,這次怎么變成年前了。
但想到農村很多他也搞不明白的土規矩,他自然是只能聽原身父母的。
重新把家里的人力三輪車重新擦洗干凈后,帶了許多記憶中不曾有的禮物,去原身姥姥家走親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