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成了現實,謝思瑤對謝玉終于有些歸心,不在把這練器鋪子當成一種臨時落腳點了。
甚至開始防備,偶爾“撿漏”修進孕氣五層的鐘素秋了。
這對塑料姐妹的關系,慢慢又想紙姐妹方向發展了。
終意識到好處的鐘素秋,看到身邊萬事不知的程瀚,也是后悔怎么為了這個不爭氣的,把那妖艷賤貨給說出來了,還是自己的上桿子的牽線搭橋。
是的,程瀚這幾年間又試突破孕氣后期,但又是失敗了,還有有謝玉的寬慰,總是調節過來了。
原來修為孕氣三層鐘素秋,多次被孕氣六層的程瀚庇佑,雖兩人之間有感情,感情這東西對有些人來說時間長,或有其他誘惑打擾,會貶值慢慢消失的。
所以,程瀚庇佑的鐘素秋,對程瀚的感激多了一些。
但自從認識謝玉后,鐘素秋的修為幾年間,安全又穩定的突破到孕氣五層,和丈夫程瀚就差一層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丈夫程瀚其實很一般,暴躁沖動惹禍,為了所謂的兄弟意氣,一次次的不顧家,還曾多次犧牲自己,自己也為他犧牲不少。
現在看來當初,真是一顆傻心,把他當成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但現在,自己修為也上來了,真斗法起來,摸索了下,謝玉興頭上時,“送”她的幾種法器,更添鐘素秋的幾分自信。
這時的,鐘素秋雖認可程瀚是她丈夫,但平日言辭之間已經有了不少變化,以前的溫柔懂事,知大禮,識大局的賢惠之人,慢慢變的言辭有些犀利,喜歡說教攀比了。
時間呀,不知為何,讓見過風景的鐘素秋認為自己就該在那風景的位子,有些考公上岸想斬意中人的痕跡了。
又過一些時日,青山府好像一夜之間突然人多了起來。
尤其街上的一些外地過來的散修,嘴里偶爾嘟囔道“什么,我輩修士,與天爭,與地爭,與命爭,機緣不能錯過,自然也要爭。”
這么有志氣的話,聽的謝玉更加疑惑了
于是,到了方堂就找到相熟些了領導,李觀副堂主打聽
李觀聽到謝玉疑惑,也不裝大道“謝玉,你不是越國本地人,自然不知道,大約每隔幾十年,就有越國就有山中的妖獸,突發暴躁,想出現展示一番存在感”
“這些妖獸雖多不強力,但數量夠多確實能對國民造成一些傷害”
“有好自有壞,這些原本突然躲在深山險地,以依地理欺殺修士的妖獸,這時變成一個沒腦子的的擊人修世界。”
“這自然,在不少膽大敢冒險的散修眼中,是收集修行資源的好時候。”
“呵呵,只是貪婪害人,說不定誰是誰的資源呢”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熟悉,這不是玄幻中經典的“獸潮項目”嗎
沒想到,在這個修行世界居然也有
于是,謝玉試探性問道“那,大人,這意思是不是今年輪到咱們大青山地界了”
李觀點頭道“差不多吧,有冒險者,去大青山深處,發現大青山內部妖獸聚集,出來就通報了這個情況”
“然后,然后。”
謝玉“然后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屬實嗎”
李觀“該是屬實,已經有大膽子的修士去冒險探查了,確實有妖獸獸群聚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