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分身駕駛著一駕二品中階法器飛舟“燒包”飛行時,他身后一男一女兩個修士暗暗的跟了上了。
之后,分身裝著法力不濟的樣子,坐在河邊一石頭上拿起一張符錢,打坐調息。
這波表演,有些瞎子拋媚眼,過猶不及了,謝玉只能給分身六十分的合格評價。
好在,后面當坐標小光點,很快提醒謝玉。
“來了”
人數只有兩人,一男一女,按謝玉給的標準推測,男修應該是紫元期修士,女修和分身差不多,氣海后期或者氣海圓滿修為。
兩對二,不吃虧
隱藏身形的劫修,看在在盤坐在大青石上,閉著雙目,打坐練氣,一呼一吸之間仿佛完全融進山間河間那參差起伏的蟲鳴里,陷入坐忘中的分身。
“深度修煉果然是幼稚的學院派修士,今日就讓你知道修行界的殘酷。”
于是,這名男劫修就讓她的女搭檔提他掠陣,而他拿出一柄氣息在二品上階的法刀,輕輕的潛伏過去。
“咦,還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不知道你是運氣還是倒霉”
果然,這名男劫修自認為時機合適時,立刻以極快的速度揮動法刀,想給謝玉來個一刀兩斷
分身這時按雮塵珠變的劇本傻樣驚醒,勐拍了一下身上的一品上階金剛符,向河流方向竄跳。
這法刀擦過,急慌一跳的謝玉身邊一角,摸出一陣玄光,而玄光后,謝玉拍的金剛符,已經變的很暗澹。
對此謝玉也是下本了的,一張一品上階金剛符,這種護體符箓,價值不比一品中階法器價值差太多的。
可見到謝玉是“下本”了。
雖然“小氣”些,但也讓讓這男劫修放心了。
到底學院修士,有些防備又沒防備,對經驗豐富的紫元期男劫修,不過是多兩刀少兩刀的時。
或又一法刀后,破了謝玉的金剛符,也讓謝玉分身落入水中。
男劫修一笑“想水遁嗎”
于是,更靠近些后使出了一個水系二品術法,只見這河流突然停止,然后泛動
謝玉沒想到這男劫修還是水系修士,但也正好。
一道水花濺到這男劫修身邊時,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什么。
只聽這水花中好像有一陣奇異難聽的鈴聲,這是謝玉提前隱藏在水中,加持了奪命梵音的攝心鈴。
幻聲入耳,等男劫修意識到什么時,只見謝玉已經出現在他面前,而且在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有時戰斗廝殺就是那一瞬間的事,哪有電視劇中那么多那種大戰八百回合的場景。
廝殺其實是一種很丑,很難看的事。
以現在謝玉的身手,既然他已經出現了,那就是一種自信。
紫元期運使蜻蜓點水神通,和氣海期的蜻蜓點水神通更加本能中,速度可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加上攝心鈴讓謝男劫修出現的恍忽,這就一瞬間,就是一生一死兩個天地了。
把些男劫修的頭顱按進胸腔后,謝玉再看向那傻呆的女修。
謝玉剛生殺機。
那女修能修到今日水平,自然心靈通之輩,謝玉的表現絕對是比她那個靠山還厲害的紫元修士。
于是,撲通跪下,哀求道“上修饒命,我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