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玉遲疑,尹萬諾娃追問道“老板,是不是因為嚴苓歌女式結婚了,成了減分項,把她排除了。”
“不得不說,要是因為這個老板,我有些鄙視你,婚姻是神圣。”
謝玉“不,不,尹萬諾娃,剛結婚,可不是減分項,是加分項。”
“曹操雖死,但曹賊永存,魏武遺風長存于世,吾輩當繼承丞相遺志。”
尹萬諾娃“曹,他是誰”
謝玉“額,尹萬諾娃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就選這位嚴苓歌女士作為我的私人聯絡人吧”
尹萬諾娃“好的,聽你的老板”
然后,尹萬諾娃開始去安排。
這六個丸子頭,其實對謝玉這個滿口流利外語的同胞很感興趣了。
怪不得,能成為老板的朋友呢,看來在外企沒有一口好外語,不好。
只是安排好后,尹萬諾娃突然覺得那里不對勁。
之后,又知道謝玉是正兒八經的國人,原身是負責安保,也就是一個保安后。
這六女對謝玉高深印象立刻消失了,本著還能挽救利用的原則,開始纏著謝玉表示外語。
這年頭,保安的這職業已經下行了嗎
其中六人中年齡最小者卓瑪,知道謝玉現在拿港幣工資后,甚至生出了把謝玉連鍋端的想法。
果然,女生虎起來,男生都要害怕的。
也就是那個跟謝玉學過國語的尹萬諾娃,私下偷偷交代了嚴苓歌后,嚴苓歌才表現的格外穩重,一副不爭不搶穩坐釣魚臺的姿勢。
姐妹們都當她剛結婚,對新工作不積極。
這一耽擱,完全影響了謝玉準備回東北找李冰河,不,是看望原身父母的假期。
別說,被幾個漂亮女孩子圍繞,就算是柏拉圖一下,情緒還是很到位的。
人吶,有時活的就是一個認同感,情緒到位,時間就過的飛快
等意識到了時,這半個月假期基本要結束了。
如此情況,謝玉只能多買些東西,郵寄到東北去了。
郵政公司雖然慢些,但從來不讓人失望。
同時,謝玉開始頻繁的和嚴苓歌同志接觸,名義上自然是熟悉傳呼機的使用方式,同時像地下黨一樣約定了一些簡便傳訊辦法。
有了“小秘密”后,果然更能拉進彼此之間距離。
很快謝玉又發現嚴苓歌同志,不但舞跳的好,還有一個想當作家的文藝之心。
謝玉自然化身“專家教授”,傳授了她一些文字表達技巧。
這相互的接觸過程,讓兩人自然是更加熟悉了。
果嚴苓歌同志也開始說她的一些經歷,當知道她新婚丈夫是個工作狂,又出差后來。
謝玉更心動了
別說這種慢慢攻略感覺還是不錯的,所以謝玉幾次忍住施加催眠刷好感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