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自己的女仔,和她媽媽一樣靚,我怎么能不擔心,這樣裝傻充愣也是真沒辦法呀”
喃喃完畢,胡雷鳴摸了摸口袋中那份疑似癌癥晚期的化驗單。
其實,胡雷鳴早就托他在關口朋友,只要謝玉過關,留下信息,一定要馬上通知他。
這次謝玉過關,并留下只帶一日的訊息后。
胡雷鳴趕緊找了個理由,把還在東南中學讀書的胡小琪叫了回來,這次是專門“堵”謝玉的。
謝玉返回飛虎隊,簡單銷假后,先把中了弱智光環的胡雷鳴老大哥和二手胡小琪先放下,簡單沖了個澡后,立刻躺在床上補交了。
一睡解千愁,睡覺才是恢復元氣最好的辦法了。
而那邊蘇小琪小心的返回姨媽家,看到那小屋中的亮光,深吸一口氣,還是走了進去。
裝著活潑道
“姑媽,我回來了”
一個有些尖酸的女人正在看電視,聽到蘇小琪話,頭不抬眼不掙的。
倒是一個胖墩,看到蘇小琪回來了,那臉像開花一樣。
“小琪表妹,見到姨夫了吃飯了沒給你留飯了”
看到這張胖臉,本來還有幾分餓氣的蘇小琪,胃里翻惡心,道“我不餓”
“姑媽,我累了,我先去睡了”
說完,胡小琪就走進小屋中的小隔間
這小隔間空間不大,有一個比較結實上下鋪床,用布隔開,胡小琪睡上鋪,她表哥肥仔榮睡下鋪
真是普通港民就是這種條件,后來大陸人看到那種削房,不少人覺得不可思議,其實他們很多都習慣了。
籠屋知道不,就是一張鐵網圍一個鐵床圍出的空間,那還有人搶著住的。
等天色黑透時,肥仔榮爬了上來,小聲道“表妹,你答應過的,我知道你最守約了。”
許久胡小琪才回道“你快些”
然后這鐵床質量不錯。
不許久,肥仔榮回下鋪睡覺。
胡小琪也確實真餓了,簡單收拾了下,也下了床,看著那個肥豬表哥果然給她留了吃的。
胡小琪一邊吃,一邊流淚
胡小琪性格中或許繼承了她母親或者父親的基因,確實有一股天性的堅韌。
剛到港的希望和失望,就算是吃大虧后,也很快調整狀態,小小年級就給人流露出一副我不好惹,最好別惹我,我混的開,講義氣的狀態。
只是,父親胡雷鳴檢查單中疑是癌癥晚期的事,也是刺激到她了。
胡雷鳴以為能瞞住女兒,但小看的她女兒胡小琪。
所以,胡雷鳴在他女兒面前演,胡小琪也在她父親面前演。
但真分離后,止不住的眼淚,還是暴露出胡小琪這個年齡該有稚嫩,有些事不是裝成熟就真成熟的。
第二天,胡小琪又裝著什么事都沒有一樣,和男朋友聰明仔,一起愉快的玩耍。
表哥肥仔榮,遠遠打量,雖然很嫉妒聰明仔和表妹的光明正大,但他答應過表妹,他是男人,能做到的,打氣,打氣
又過了半個多月,劉峰隊長還沒休假回來
這日,大家在飛虎隊餐廳午食,又看到一則打劫銀行的新聞。
根據新聞中記者的描述,這伙一行四人的統一手持大黑星、鬼臉蒙面打劫團伙,很有時間觀念
每次打劫只用三分鐘,這三分鐘內,兩人背靠背持槍巡視,另外兩人配合裝錢
三分鐘時間到了,不管搶劫多少,那怕是正在裝錢的,也立刻把散在外面錢給拋下,立刻就離開。
所以這三分鐘內,那怕是有銀行職員報警,在周圍巡邏警察來之前,他們都已經坐車離開了。
而且這幫人選銀行很隨機那種,甚少去現場偵查踩點,也有進入銀行后,無法搶劫成功,但三分鐘時間到了,立刻撤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