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三爺:“行,謝玉這次魯王宮一行,雖然你是無心介入,但確實幫了大忙,放心到了杭州這次收獲少不了你那一份的。”
謝玉感激的道:“謝三爺賞了,不過到了杭州可能要有不少事麻煩你了。”
吳家三爺擺了擺手,沒說什么。
謝玉也就專心駕駛了,一路也沒停了幾次車,主要加加油,吃點干糧速食,解決了下個人衛生什么。
在吳家三爺的指路下,一行人專走普通縣道,甚至是村莊小路,花費一天一夜,終于是在凌晨的時候謝玉把車開到了杭州。
先把面包車開到了吳家三爺家里,簡單整理一下,謝玉給潘子清洗一下換了一下藥后,清洗一下,也進入睡眠狀態。
等謝玉醒來的時候,已經三爺在杭州的伙計已經給謝玉帶了新衣服,順便也把潘子送到醫院,進入真正的適合的醫療狀態。
謝玉又向伙計打聽一起回來的幾個人的情況,王胖子已經坐飛機回到北京了。
三爺和小三爺好像在談論著什么,伙計的也不敢打擾,至于大奎好像被三爺罰著干什么事去了。
謝玉在路上聽他們談論,也大體明白的墓中發生的一些事,聽著還挺刺激,但謝玉沒多大興趣。
謝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怪不得自己感覺這么餓。
伙計也是知道謝玉,肯定餓了,就告訴謝玉,中午時廚房已經燉好了肉和還有米飯,謝玉可以隨時去吃。
想到路上其他人可是輪換著睡覺,自己可是真開了一天一夜的,要不是自己會“蜇龍法”也不會這么快恢復的。
干完飯后,謝玉根據伙計說的,敲了敲吳家三爺的書房。
這時,只聽吳家三爺的的聲音傳來道:“敲什么敲,進來吧!”
謝玉一愣,感覺三爺的語氣不太對,但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門,剛好看到吳家三爺和吳邪像是在生著悶氣。
謝玉看到這情況,也是忍不住問了句:“三爺,你們這是生誰的氣呢!”
吳三省罵道:”被人擺了一道,在生自己的氣呢!””
謝玉:“不會吧,三爺你是老江湖了,誰還會擺你一道。”
三爺又擺了擺手,表示他不想再說了。
謝玉只能看向吳邪,吳邪雖然郁悶但脾氣感覺比他三叔好多了。
吳邪:“那鑲金帛書,被人掉包了。”
謝玉:“不會吧,不是一直都在三爺手里嗎。”
吳邪:“確實在三叔手里,可人家在棺槨里就給掉包了。”
謝玉一愣:“誰有這樣的手段,在棺槨里就掉包了。”
吳三省:“還能是誰,只能是那個不說話的小哥了。”
謝玉想了想,突然想到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不禁開口說:
“三爺,你是怎么認識他的,他是誰介紹的,我覺得這小哥身手極是厲害,但是他應該沒有這個腦子,應該是有人針對你的。”
吳三省,好像想到了什么,無心的說了句:“會是誰呢?”
謝玉脫口而出:“會不會,就是汪家人,和害我那波人是同一批的。”
吳邪倒是遲疑的問了句:“什么汪家人,誰要害你呀,謝玉。”
吳三省沒想那么多,只說了句,我查查,就去走廊打電話,按排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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