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住在這？”
“對，并且不能離開。明天高考結束后才能走。”
“哦。給我留個椅子。”
“那肯定的。”教導主任拎起一張椅子放在陳宇面前，抿嘴看著他。
“我臉上有東西嗎？”陳宇摸了摸臉。
“咩有。”教導主任嘆息：“我只是有些惆悵，咱們七中，竟然也能出現你這樣優秀的學生。”
“那你應該高興，惆悵個毛。”
“如果你真是七中培養的，那就好了。”教導主任面容仿佛有一瞬間的衰老，拎起背包，羅鍋著背，慢慢走遠……
喝干最后一口飲料，陳宇吧唧吧唧嘴：“這就沒經驗了吧。青梅竹馬哪有天降系來得爽。”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小會，七中校長回來了，抱來一套緊身衣：“陳宇同學，這是你明天比賽穿的賽服，看看合不合身。不舒服我再去給你換。”
“要穿著這玩意比賽？”
“對。上面還有你的姓名和編號。”校長將緊身衣扔給陳宇：“這套衣服如果你要買，沒個一萬塊錢拿不下來。都是非常棒的聚合材料，抗擊打能力很強。還貼身，不影響活動。”
“是嗎。那我一會劈個叉……”
“怎么劈都沒事。”校長笑呵呵：“肯定壞不了。”
“我不是怕它壞。”陳宇舔舔嘴唇：“我是怕它劈叉后襠部鼓包。”
校長：“？？？”
“算了，跟你們這種凡人說不懂。”
換上全新的比賽服，陳宇試探性的活動活動身體，發現確實比琦姐準備的武道服輕便了不少。
“上衣肩膀上的兩個小紅點是干嘛的？”
“定位的。”七中校長解釋：“明天的正式賽全程直播，為了防止考生移動速度太快，導致攝像頭失焦，特別安了這兩個定位點。無論你跑到哪，鏡頭都追的上。”
“優秀，嚴謹，不錯。”
低頭，看著胸口上的編號，陳宇挑眉：“我是21號？”
“對。擂臺賽第一名，編號21。”
“那文考第一名的王寶強，編號就是1了吧。”
“對。”七中校長點頭：“明天正式賽的對陣順序，也和這個編號有關。奇數一組16人，偶數一組16人。你就是奇數組的，連續打贏四場獲得奇數組冠軍后，和偶數組的冠軍爭奪狀元。”
“那我肯定要和王寶強打上了。”
“是的。現在你們奇數組有你，還有王寶強，已經被稱為魔鬼組了。”
繼續與校長交流了幾分鐘。
時間到了，陳宇回到中央擂臺上。
觀眾都消失了，考生也只剩下12個。放眼望去，顯得格外空曠。
“再次恭喜你們晉級了正式賽。”主考官直入正題：“今晚，大家都要住在這里。不得因任何原因離開體育場。接下來，我會把手機還給各位。你們可以打電話聯系自己的監護人，為你們單獨做飯，以及與你們同住。”
“這樣安排的原因有兩個。一，防止考生吃到不熟悉的食物，影響高考狀態。二，各重點大學招生辦的人員，可以與你們、以及你們的監護人一起商量報考意向。”
一位考生舉手：“必須要來嗎？”
主考官看向那位考生：“只是給你們這個權利，找不找來監護人都隨意。你們誰還有問題嗎？”
陳宇舉手。
主考官又看向陳宇，瞇了瞇雙眼：“你問。”
“最多能叫來幾個監護人？”
“兩個。”
“朋友也可以嗎？”
“不可以。只有監護人，或者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并且要帶著身份證、戶口本等證件。還有問題嗎？”
考生們沉默。
而陳宇又舉起手。
“你問。”
陳宇：“監護人來時的車票誰給報了。”
眾人：“……”
主考官臉皮抽了抽：“……找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