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坑了我自己?”
“你扎輪胎到底什么心理?大半夜的你離開營地那么遠?圖啥?”
“我要說我迷路了你們信嗎?”
“我信你大爺!”
“哎……我也很無奈啊。”
辦公桌后面的軍人說道:“好了!抓到俘虜就好,我們就掌握了主動權。”
塢力韜:“誒?這聲音有點熟悉?”
軍人椅子轉過來:“啊?抓了個最沒用的?”
塢力韜:“精哥?”
“行吧!總比沒抓到強。”
“精哥您怎么在這?你是他們那伙的?你完了,你會被我師父打死的!”
“還是把他嘴堵上吧。”
“我不說了,精哥,新年快樂。”
“呃……”
吳精被一句新年快樂懟得很是難受,現在才剛入夏啊!你特么拜師學藝進步神速啊,以前你小子可沒這么刁鉆的。
塢力韜還想說話,被吳精瞪了一眼,慫了。
吳精間戰士們情緒不高,讓他們把抓捕過程說了一遍,然后,吳精看向塢力韜的眼神就更加討厭了。
都怪這傻逼。
好好的一次抓俘行動,怎么就搞成這樣了呢?
塢力韜聽了對方的計劃后,說道:“別等了,那一個怕是回不來了,嘿。原來你們一共就五個人,還被抓了一個。”
某士兵:“不可能!小陳是另一個偵察連出來的,他對偵察連最熟悉不過了,而且,他各項能力都是頂尖,絕不可能被抓。”
塢力韜說:“那不一定,說不定那小陳已經在那邊已經審上了。”
……
小陳笑得眼淚都下來了,但還是沒有招供。
看來,撓腳心的戰術也失敗了啊!
袁恒放開小陳的腳,站起來,偷偷聞了聞手,對劉源說:“沒辦法,又不是真正的戰俘,這點程度根本問不出什么。”
小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是之前打斗時被李鐵柱揍的:“真戰俘也不能虐待啊!”
偵察連已經審問過了,一無所獲,為了節目效果,便丟給藝人們再審一遍。
張毅峰說:“問不問得出來,不重要!老夫就是想報仇!”
說完,大爺又蹲下去撓小陳的腳心,超認真。
超級特種兵小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癢,又開始了痛苦的掙扎。
李鐵柱臉上也掛了彩,眼圈都烏了,道:“他的格斗技術非常好,比偵察連還好,我覺得這樣的敵人不可能太多,否則就不公平。畢竟,偵察連雖然厲害,但還帶著我們這幾個拖油瓶呢。”
眾人點頭,雖然李鐵柱不聰明,但看人看問題還是很獨到的。
小陳:“你們二十幾個人,我們也二十幾個。”
李鐵柱:“哦,不到十個人。”
小陳急了:“我們二十人,而且,你們抓到我跟我們抓到那個叫啥名字的,不一樣,我們賺了。”
李鐵柱:“哦,判斷演習勝負的關鍵是我們藝人,士兵不重要。”
小陳:“……”
你特么什么理解能力啊?這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