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同志,看你這話說的,什么叨擾不叨擾的,你和王老師是朋友,常來,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哪會嫌你叨擾。”龍校長并未拒絕賀云遞來的五塊錢,他笑了笑,即刻對賀云說道。
“那行,龍校長,我們就先走了,再見!”賀云沖著龍校長點了點頭后,隨即轉身離開了。
他原本是想久待一會,趁機好好了解一下當地風土人情,順便采采風的,可在與龍校長談完之后,他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一絲靈感,這讓他頓然間有了寫作的方向了。
事實上,自從寫完那部科幻小說《后羿奔月》之后,他就一直在考慮接下來的寫作方向。
他考慮過《秦時明月之橫掃六國》的續作《秦時明月之流蘇》,也考慮過再寫一部兒童文學,更考慮過沿著《芳華》與《孤島諜影》這條寫作之路一直走下去。
可終究,他都沒有輕易下決定,而是一直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該寫點什么。
為此,在這兩個月內,他嘗試著寫過改革方面的文章,可那終究是短篇,他也嘗試著寫一些傷痕文學片段,可寫了一個多小時,他就寫不下去了。
前段時間,他甚至還準備寫一部類似于《活著》的小說,但在最后,他還是選擇放棄了。
究其原因,很簡單,就四個字:“過于沉重”了。
對于當下的傷痕文學、鄉土文學以及某些為了拿獎而拿獎的文學,他真的有某種“偏見”。
他覺得,有些文學過于揭露咱們國人的劣根性,有些文學更是偏愛于以所謂的民間故事來以小博大,以此傳遞某種不知所謂的價值觀,可偏偏,國外的西方國家就喜歡這個“調調”。
這讓賀云心里很不服氣。
憑什么西方所認為的,能拿獎的就是好文學!
傳統現實文學就一定要展現出某種劣根性嘛?就一定要類似于悲慘世界這類小說嘛?
作為一名年輕的作家,一名富有朝氣的作家,寫這種“意志消沉”,給予大多數人迷茫失望的價值觀,真的好嗎?
賀云對此,完全是不贊同這個觀點的。
而他在和龍校長談過后,他就更加堅信了這一點,自己是絕不會去寫這類題材的。
他覺得自己既然要寫,就要寫在改革開放的大浪潮之中,普通老百姓是如何齊心協力發家致富,最終奔向小康社會的現實主義主旋律小說,而不是去寫那些愛恨情仇,各種沖突的文學作品。
“或許,我可以結合大江大河與后世一些改革開放之中脫貧致富的真實事例,來寫一部主旋律現實主義小說。”
想到這,賀云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于是,他在和王若昫聊了兩句后,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西嶺壩小學。
這次回去,他準備以西嶺壩小學所在的梅山縣與三水鄉為原型,結合自己后世所知的一些改革真實事例來寫這部小說。
甚至對于小說名字,他都已經有了些許想法,不過他并未完全想好,所以便暫時將其擱置了。
…………
下午六點半左右,司機師傅開車送賀云幾人回到了銀城城區,而賀云與其他人分別后,就直接返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