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出生于官宦世家的大小姐,因出生那年還未家道中落,同當時風光無限的書香世家謝家長子訂下指腹為婚娃娃親。后封建王朝被推翻,曾經的官老爺父親接受不了現實醉死在房中。留下一屋子老小無人照料。
元家一家老弱,不得不求助于風光依舊的親家謝家。幼小的元玉常常被母親帶去謝家討錢,謝家老爺顧念舊時交情也總會支援一二,讓一家老小得以渡過最艱難的日子。
在常登謝家門的那幾年,母親常把她丟在花園不管,也不知道她其實常常受謝家的小孩欺負,尤其是大小姐謝曼。可她不能說,不敢言,因為這是救了他們全家性命的謝老爺的女兒。
唯有一人,不會打她,會幫她說話。她知道,那就是她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謝恒。元玉因此喜歡謝恒,很多年。
后來元玉長大了,母親卻去世了,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她不得不擔起養活全家的重擔。
因著一把好嗓子,元玉陰差陽錯進了大上海夜總會,可她不愿拋頭露面,從第一天起就戴著遮掩面目的面具,沒曾想,這反倒成了她受追捧的神秘之源。
她依舊喜歡謝恒,卻不敢再靠近謝恒。謝恒是赫赫有名的北洋商會謝會長的兒子,是受人追捧的文人才子,不是她這混跡歡場的女子能配得上的。
可她依舊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總會默默靠近謝恒,沒曾想,得到的確實謝恒無情的拒絕和羞辱。
“哥,聽說元家最近日子過的挺富裕,元玉那幫弟弟妹妹可都被送去學校了呢,可說來也怪了,也沒聽說元玉有做什么工作,反倒是晚上通宵不回的,你說她是干什么的,來錢這么快?”
沒工作,徹夜不歸還有大把的錢花用,一個妙齡女人,還能做什么呢?
謝恒當即黑了臉,把手中鋼筆摔到門上:“不知廉恥、自甘下賤,元伯伯要是知道有這么個女兒定當以她為恥。”
元玉叩門的手頓在半空,怎么都敲不下手,她又聽得門內說。
“呵,父親前日還提起想讓你履行婚約娶了她呢,哥哥你說說,你娶是不娶?”謝曼托腮望著他,端著看好戲的模樣。
元玉升起一絲期盼,她自然是想和謝恒在一起的。
可卻聽得謝恒冷漠道:“傷風敗俗的女人,不配入我謝家門,我是絕不可能喜歡她的。”
元玉一顆心摔的粉碎,倉惶逃回家中,卻見弟妹幾人被左鄰右舍圍做一團謾罵不止。罵他們有自己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姐姐,罵他們和自己一樣骯臟不堪。
“不是,我姐姐才不是那種人。”
“你們胡說八道,你們都是壞人。”
弟弟妹妹紅著眼眶反駁,可無人聽他們說話,他們脫不開身,只能因她而承受那些無端的唾罵。
“什么玩意兒,我說啊,你那傷風敗俗的姐姐干脆死了得了,省得敗壞我們這兒風水,死了你們幾個也省了挨罵,落得個清凈。”
元玉低著頭隱在墻角,待人群散去后聽得小弟哭嚎了一聲:“我不要她做我姐姐。”
嗯,元玉沒再回家,寫了遺書,回了紅玫瑰的居所,悄悄和世界告別。
然后,荀嫵來了。
“接下來,有請我們最美麗最動人的絕代歌姬,紅玫瑰小姐!”
荀嫵整了整面具,抬頭勾起唇角,拉上裙擺踏上舞臺。
驕傲自信不被世俗所累的,才是傲世獨立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