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荀嫵和余淮將整個寶地探尋一遍之后,回來聽到還在爭吵不休,連被抓捆在一旁的男人都被吵睡著了。
汗顏...
原來稍微啟智的野蠻人們這么愛講道理。
于是他們就趁其不備把一伙人都打暈了,畢竟是天選福地,也不能像普及九年義務教育一樣人人都有份兒,所以這群人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二十個人。
“阿淮,你剛才有沒有發現是什么東西讓他們擺脫困境得以啟智?”
余淮聞言,默默回頭看了眼稀稀拉拉掛著五個果子的寒磣靈樹。
“我猜是靈樹的作用。傳言靈樹果子可使人起死回生,然靈樹本身卻鮮少有人提及。按照基因定律,靈樹就是母親,果子就是母親集大成精心培養的孩子。既然孩子具有令人眼紅的本事,母親應當也不遑多讓。”
荀嫵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一直不停地點頭:“沒錯,你說的對。我對靈植頗有研究,在看到這顆靈樹時,我也有點想法。不知你有沒有發現有什么特別的味道?”
“味道?”余淮聳了聳鼻子,不知是不是天生沒這根筋,愣是沒聞到。
荀嫵又找了啟和霞,問他們有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
奇怪的是,啟和余淮一樣,什么都沒有聞到。反而是作為女性的霞,點頭說有。
“香,木香。”
“哎?難道是只有女人才能聞到。”
為了實驗,她又叫來同行的人,果不其然,整整二十個人只有其中為數不多的三個女人點頭說聞到了味道。
余淮打量著這顆其貌不揚的靈樹,想了想:“剛剛我說,這靈樹就像母親一樣,或許還真是因為這個緣故,你說的香味只有擁有孕育能力的女人才能聞到。”
“那可真是神奇了。”荀嫵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這不應該叫靈樹,應該叫母樹。”
余淮笑笑:“如果是你提到的木香喚醒了眾人封閉的神智,那一手締造出智慧生物的本事,還真稱得上一句母樹。”
荀嫵拍手稱妙:“肯定就是因為這個香氣,你別看這天選之地比外面優秀許多,但仔仔細細算來也就是靈氣比外面充裕了數倍,靈植物種比外面長的好了很多。但這些都是可以通過實踐彌補的,唯獨是這母樹,這香氣,外面沒有。”
啟和霞似懂非懂,聽他們說這樹什么,霞就在旁邊點頭應和:“樹香,舒服,好。”
嗯,余淮點點頭,邁步走近靈樹。趴在靈樹樹干上深深吸了口氣,唔~還是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但是隨著這口氣吸入,他驚訝地發現身體里有一種煥然一新的舒適感。
“現在看來,靈樹大概有洗精伐髓的作用。”
嗯?洗精伐髓!
荀嫵轉念一想,哎嘿,可不是嘛。連堵塞的筋脈都能慢慢疏通,這不是洗精伐髓是什么。
“阿淮,要不咱們在這靈樹旁邊修個小房子,好好吸收吸收?”
余淮偏頭笑她:“就這么動心?”
嗯嗯嗯,少女捧心。
“有什么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