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夜澤回答,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小姐?小姐您是在屋里么?”
沈落聽見萌萌喘著粗氣的聲音這才安下心來,她沖門口喊道:“哦,我在,剛剛一副臟了,我在換衣服。”
萌萌這才安心的跌坐在了臺階上,接著說道:“安王殿下出門去了。好像是去宮中了。”
沈落隨意的應了一聲,拉著夜澤進了里屋:“這是什么?”
“賬本。”夜澤毫不掩飾的回答道。
沈落看著手中的東西,像是有些燙手一般,塞回了夜澤的懷中,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東西,不會是什么別人貪污之類的證據吧。這家伙是要拿這東西去宮斗吧。
一個夜都的人,居然能摻和離國的事,這是多大的圈呀,她可摻乎不得!
沈落只猜中一半,她除了殺人也幫忙拿過消息,自然是能猜到這些是做什么用。
夜澤看著她慌亂的將東西塞回,有些不解:“怎么?”
沈落有些頭大,甚至有些懷疑,他跟原主有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
“師父,就算我叫你一聲師父,你也得知道我是離國人呀,你敢?你敢交給我?”沈落瞪著大眼睛問道。
“嗯。”夜澤毫不猶豫地點頭,將賬本重新塞回沈落懷中:“我信你。”
“時間不多了,你快點吧。”夜澤催促道。
這次換沈落不明所以了:“快點,干什么?”
“換衣服。”夜澤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落徹底愣了,這家伙,不會意味她會當著他的面換衣服吧?
“不,不了,你走吧,我得開門。”沈落支支吾吾的說道。
夜澤伸手將她拉住:“即使是你身邊的,你也不能完全相信,你若是言語對不上行動,就是將來的一個把柄,無論是因為什么。”
沈落聽著他的話也有些道理,既然偽裝就要到位。
“那,那你先走。”沈落推了推夜澤,將賬本扔到床上。
“沒事,我不急,我等你。”夜澤開口說道。
沈落捏緊了拳頭,什么?她沒有聽錯吧?她...能不能打人?
沈落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師父,別鬧。”她看向夜澤的眼神像是在撒嬌,大眼睛里滿是祈求,聲音確是咬著后槽牙發出來的。
“沒關系,我不看。”夜澤竟還真的認真的將身體轉了過去。
沈落真的是被他的謎之操作震驚到了,她只想問一句:“臉吶?”
沈落見他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冷哼一聲,誰怕誰?不就是換衣服么?這屋里的兩人,夜澤恐怕還不知道,究竟誰才是那個和流氓!
沈落在櫥子里隨意找了一件衣服,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抖了抖手里的衣服重新穿上。
夜澤恐怕不知道,沈落應該是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因為這種事她也不是沒有干過。
條件有限的時候,跟男人一起洗澡都不是什么新鮮事,雖然不至于裸著,但也是心里挑戰。
沈落背對著夜澤,剛要將身后的衣帶子系上的時候,手指卻碰到一雙溫熱的手掌。
他接過沈落手中的衣帶,輕柔的替她系上,沈落冰涼的指尖竟有些發燙,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