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沒有多說,只是模模糊糊的說了一些,夜澤也仔細聽著。
船下層的桌上還放著一些沈落吃剩的果干零食,終于岸上的燈全都亮起,劃船的師傅也終于開始逐漸點亮船上的花燈。
沈落見老伯彎腰抬頭都不是很方便,便回屋拿了蠟燭和火折,主動幫忙。
夜澤見沈落遞到自己手里來的火折,看著她挑眉看向未點燃的花燈,明白了她的意思。
夜澤笑著,將手中的火折跟她的蠟燭換了換,轉身去幫忙電燈。
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還蠻有意思的。
他記得有一次原主攢了好久的銀子,終于租了一條像樣的船,可是她明明給了夜澤消息,卻沒見他來。
夜澤想到這兒,看著這艘船上現在的沈落,笑得有些苦澀,不過很快便消失了。
終于游船上的燈全部亮起,沈落這才看清遠處其他船只上是有多么的熱鬧。
都是一群人租了一條船,還有好多的侍從。但沈落這條船上卻只有夜澤和她。
不過花燈倒是比別處的要多一些,好看一些。
沈落一開始以為就是一個人一條船,如今這才看清,是夜澤包了這一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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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彥他們的船也漸漸駛了過來,和沈落的船就隔著一條船。
倒是看不清對方。
離彥那艘船上掛了官家,很少有人敢靠近,夾在沈落和夜澤中間的船只眼見著官家的船越來越近,連忙下去告訴搖船的師傅,將船駛遠了一些。
雖然沈落和夜澤沒有注意到,也沒有在意,但他們的船夫卻看見了那條船駛離后,露出的官家的船。
這一下,卻像是沒挪一樣。
沈落注意到船體的移動,正回頭張望,恰巧離彥也正盯著自己面前的兩艘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這一盯,倒是讓兩人來了個對視。
沈落沒有注意到離彥,離彥卻注意到了沈落。
沈落還正轉過頭去,跟夜澤討論著其他船上的花燈,兩人手中各拎著一壺酒,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在敘舊。
離彥注意到沈落的身影,雖然是一閃而過,但一天之內一閃而過兩次,若不是他得了相思病或者失心瘋,那便是事實。
夜澤將手中的酒遞到魏梓霖的書中,飛身上了橫在兩人中間的船只。
站在那艘船的敞篷之上,張望著剛剛出現沈落的那張船。
他的動作很輕,倒是沒有引起船中人的注意,卻讓魏梓霖一行人注意到了,似乎是嗅到了好戲。
離彥又飛身進了沈落的船只,在他剛剛船頂看不見的地方,沈落和一個男人正趴在船的圍欄上喝著酒,聊著天。
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怒火漸漸的燒了起來,對眼前看見的景象極其的不滿。
“沈落!”
離彥壓著怒火叫了一聲,聲音十分的低沉。
離彥這樣一來便已經隱藏不住自己的氣息,沈落害沒回頭,夜澤便回過頭來,一臉挑釁的看著離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