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在后背拔出一根箭,直直的將它插進馬的脖子,瞬間鮮血噴涌,熱血噴到沈落和粒徑的臉上,離靜瞬間被嚇哭。
馬掙扎的更兇,但沒掙扎幾下就倒地不起。
離靜被甩到地上,沈落卻被馬頭盯緊了湖里。
她會游泳,但那一瞬間她被馬頂的有些昏了頭,直直的墜入湖中沒了反應。
離靜看著馬倒下,確認了自己身上沒傷,這才連忙爬起身來,她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差點被惡心吐,可是起身尋了一周,卻不見沈落的身影。
沈落一直墜到湖底,這才有了一點回神,她連忙屏息,肺中已經進了不少水,她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慌忙朝湖面掙扎。
可下面卻仿佛有一雙手拽住了她一般,耳邊出現一個聲音:“初九!初九!殺了他!”
沈落皺眉搖了搖頭,這時什么時候,她馬上甚至就要沒命了,怎么會被這種聲音迷惑。
她快速的往上游了兩下,終于掙扎出水面。在感受到呼吸的那一刻,拼命的朝岸邊游去。
后背的箭還在,沈落拿著箭筒,跪在地上,渾身上下還在滴水,她往外吐了兩口水,看著還在背對著她喊的離靜說道:“喊什么!我還沒死那!”
離靜聽到動靜連忙跑過來,她的身上全是泥土,手上和臉上都是血。
沈落看了她一眼:“去湖邊洗洗!”
離靜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朝湖邊走去。
沈落將箭筒中的箭倒出來,箭筒里還有一些積水。
忽然地上滾落了一樣東西。
沈落看了一眼,將它撿起來看了一眼,這...
腦海中的記憶忽然涌上頭,沈落看著這塊石頭:“云赤石?”她心中疑惑。
石頭通體發黑,并沒有顏色,也不會發亮,就在沈落否認這是云赤石的時候,石頭卻微微發出了一絲絲的光澤。
沈落撿起衣角擦了擦石頭,這才發現石頭表面附著的都是被火燒后的黑膠。
火燒?難道是?那場大火?那這塊石頭是不是能幫她回去?
沈落的腦海中快速運轉,想了想還是不妥,且不說她不知道這石頭是怎么回來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自己回去,就憑它對自己的那些副作用,沈落也絕不會要它。
想到這兒,沈落便直接將石頭扔進了湖中央。
離靜還在湖邊,看著突然濺起的水花,看著沈落:“皇嫂,你這是做什么?”
“沒事,一個垃圾而已!”沈落說著,往過來的路上走了幾步,將自己的弓撿起來,查看了一下離靜的那匹馬。
馬發狂的原因無非就幾種,要么是被藥物影響,要么就是突然間受傷身上疼。還有就是受驚。
沈落順著猜想,看了看馬的尸體,又將馬鞍卸下來摸了一圈,果不其然,馬鞍的后面有一根長針,就藏在馬鞍的夾層。
沈落將針藏好,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擰了擰身上的水,看向離靜:“走吧。”
“去哪?要回去稟告父皇么?”離靜跑過來問到道。
“你不是說咱么要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