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只淡淡的看著秦蘇荷:“怎么辦,我就喜歡看你這討厭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沈落!你不要太過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宰相之女!”
“那又如何?你能將你身上被人烙印的事告訴你的父親么?你能將這事告訴離彥么?”沈落繼續挑釁:“我告訴你,九,可和我沒有半分關系,說不定,是哪個男人也不一定?”
秦蘇荷聽著沈落的話,臉都有些氣的歪斜,卻不能發泄。
沈落說的沒錯,她太會抓別人的弱點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秦蘇荷咬著牙問道。
“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失了孩子。”沈落的眼神變得狠厲,眼眸微挑看著秦蘇荷。
“所以那?你就要永遠奪了我侍寢的機會么?”秦蘇荷咆哮道。
這是她作為大家閨秀,為數不多的在別人的面前如此沒有禮數,如此的不優雅。
“我也可以還給你。”沈落抬眸開口道。
“什么意思?”秦蘇荷眼中有些光亮,似乎是有了希望。
沈落是故意在他們的傷口上撒了東西的,又讓他們睡了一兩天,傷口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自然免不了留疤。
“我在賭,究竟是誰,使計讓離彥得知的這一切,讓我落得個這么悲慘的下場。”沈落開口道:“倘若是你,那你將整件事全盤托出,不僅沒有懲罰,我還可以將你身上的傷疤去除,若是文倩兒,那我再去找她便好了。”
“不,我說,是我做的,我全都告訴你。”秦蘇荷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便下了決心。
沈落剛剛作勢要站起來,又被秦蘇荷摁了回去。
她便坐在那里,面無表情,等著她開口。
秦蘇荷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一個烙印究竟是多么嚴重的事,那毀的,將是她的一生。所以甚至都沒有問沈落她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便將所有的事全盤托出。
沈落瞇著眼看向懷桑,有些危險:“都聽見了?該去除掉誰?”
懷桑點頭,先一步離開。
沈落停秦蘇荷說完,什么都沒有說,便將手中的藥瓶放到桌上離開了。
其實,秦蘇荷做的也不多,不過是離彥自己多疑罷了。
也正因為他的多疑,秦蘇荷才能成功,于秦蘇荷而言,她當時也是在賭罷了,就像沈落知道,毀掉后宮女子的一生該怎么做,什么而言對他們最重要。
秦蘇荷也知道,想要毀掉沈落,對離彥說什么最管用。
事實就是,秦蘇荷賭贏了,沈落輸了。
可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離彥會罰她那么重,像是,隱瞞了這一件事,他和他之間,便再也沒愛了一樣。
而出于沈落的自我驕傲,沈落也去跪了,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流產。
孩子丟了也罷,她對離彥的感情,也丟了。
沈落自然沒有那么容易的就放過秦蘇荷,她雖然將藥給了秦蘇荷,但轉頭也將消息告訴了文倩兒。
出于自私,秦蘇荷也不會將藥分給文倩兒,兩人本就走得近,此時,那瓶藥,便能輕而易舉的將兩人分開。
晚上,沈落偷溜進了離彥的偏殿。
諸向陽向她發誓會站在她這邊,這也是考驗他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