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從不急著報仇,死從來不是最難的,反而是一種解脫,我不會讓他這么痛快的死。”
“沒想到呀,你還是個狠人。”百里蘇調侃道。
“先跟我走?”百里蘇看著初九開口問道:“明天老大應該會抽空出來一趟。”
初九皺了皺眉,她甚至覺得,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笑話,被困的人,依舊可以隨意的出入,不過夜澤的武功擺在那兒,不被人發現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初九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反正她現在,也無處可去。
只是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她又一次回到了當初的樣子,沒有目標,沒有活著的目的。不知去干什么,該干什么,能干什么。
她不想為了復仇而活著,但是出了復仇,似乎也沒什么好活的。
這天下之大,她竟不知去哪兒。她不想參與任何人之間的斗爭,也不想參與兩國之間的斗爭,只想安安心心活完這一生。
只是到了這個地步,她再怎么想回去,也已經晚了。
初九在凝血洞呆了一晚,第二天果不其然,夜澤來了。
夜澤聽說了昨晚初九他們被困的消息,懷著一肚子的擔憂前來,直到看見一個好好的初九站在他的面前,這才放心下來。
“你沒事吧。”夜澤開口問道。
初九只是淺淺笑了一下:“我沒事,師父。”夜澤看著初九的模樣,她有些變了,笑的也沒有那般開心了。
“真是糊涂。”夜澤忍不住開口道。
“怎么?”
“你既然殺了他,殺便殺了,為何還要救他?”
“殺他不是目的。”
“可你知不知道,離殤的人也準備殺你?”
“猜得到。”
“猜得到?你若是殺了離彥,那晚的離殤的人只要是有機會,就會將你直接殺了,可你又救了他,你覺得離殤的人沒有達成目的,還會放過你?”夜澤有些苦惱。
初九一向聰明,怎么會在這件事上給自己惹麻煩。還這般一意孤行。
“師父,你不用再勸了,我沒事。”
“你沒事也只是暫時的,接下來那?離國肯定是不能呆了,你覺得你能去哪兒?大漠?那哈斯的死記在了你的帳上,你也別想,你跟我回夜都吧,給我三個月時間,我帶你走。”夜澤拉著初九的手腕,開口說道。
“不用了師父,我想去宋國找一個人。”初九松開夜澤的手,轉身看向他。
“找誰?宋國不過是一個小國,找都很難找,你知道在哪兒?”
初九想了想手中那塊石頭:“我想,我知道。”
“初九,你不要這般固執好不好?宋國不過是一個小國,給不了你安穩的,離國和夜都大漠終有一天開戰,屆時那里都不太平,你跟我走吧。沒了離彥,你還有我。”
夜澤說的苦口婆心,初九心中卻更是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