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皺了皺眉,覺得他有些答非所問。
“那宋國的資產何來?”
“哈哈哈哈,活了這么久,無聊之時研究的罷了。”
想來,他說的應該是煙花。
初九竟有一些看不懂這個國家,這些人,好像,他們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般。
不過即便如此,初九還是在這兒住了一段時間,這里似乎更適合她,漸漸的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
只是偶爾看著月亮也會傷感。
不過好在,還有蝎子能陪她喝酒。
初九這一路走來身邊形形色色的人,仿佛都是擦肩而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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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這一待,便是一個多月,可是這一個多月,她依舊是閉門不出,和誰都不熟。
就連長老的面,她也沒有見過幾次。
蝎子一度害怕初九出了什么問題,十分擔憂。
終于忍不住找她聊了聊。
“初九”他叫了初九,有些認真。
“這一年,你是在逃避吧。”蝎子當即開口道,沒有任何遮攔。
初九愣了愣神,手中的酒差點撒出:“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問。”
見她回答的這么痛快,反而是蝎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坐到初九身邊:“我倒沒有想到你回答的這么痛快。”
“有什么好藏的,都被你看穿了。”初九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里的酒倒是很合她的意,甚至還罪過兩回。
夢中,竟然是離彥。
她有好幾次夢見他和離彥在纏綿,冷不丁的,沈落便蹦了出來,要她殺掉離彥。
她動手了,卻也被離彥所殺。
可她躲了那么久,難道離彥還沒有放棄找她么?
初九看著蝎子:“你放心吧,我沒事。”
“我知道,只是,你一向不是這樣不果斷的人。”蝎子看著初九,有些看不透。
何止是蝎子,初九也覺得,自從有了沈落的記憶,她總像是受到了影響一般。
她也想要逃脫,kex總像是逃脫不掉。
輕一也有很久沒有傳來消息,如今的離國究竟是怎樣的,初九也不知。
初九和蝎子一直做到了深夜,初九的頭發早已經剪短,只是到后背的長度,有時候散著,有時候便只用繩系一下沒了那么多講究。
即便是懷桑在她身邊,也沒有阻止過她。
后半夜,蝎子剛想回去,初九開了門,便聽到外面一陣響動。
遠處火把搖搖晃晃的,有些吵鬧。
初九看了蝎子一眼,兩人朝人群走去。
“發生了什么?”初九走進問了一問。
人群中是兩名傷者,但傷者身后,是十幾名難民。
不知是怎樣找到這里的,像是受戰爭迫害才導致如此。
人群中有人說話:“好了好了,快找人先收拾出一個住的地方,先將人安置了,什么事明天再說。”
這是寧安的聲音,初九見狀,便拉了拉蝎子,不過多打擾。
只是有些擔憂,輕一這么久沒有傳來消息,外面究竟如何了,如今是怎樣一副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