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思慮了一會兒,確定自己不會后悔以后:“蝎子,準備東西,如果后天還沒有消息的話,準備回去。”
“回哪?”
“離國。”
“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過?”
“不逃了?”蝎子露出一絲絲的壞笑:“我很好奇,是誰。”
“什么?”初九有些疑惑的看著蝎子。
“你在擔心誰?”蝎子明確的問道。
“沒有誰,只是不想后悔罷了。”
“那你會因為誰后悔?嗯?”蝎子依舊追問道。
“滾!”初九有些不耐煩了,一巴掌將他拍出去,關上了房門。
懷桑在一旁偷笑著,看了一眼初九,幫她鋪好了被子:“九爺,時候不早了,您早點歇息。
“嗯”初九點了點頭,揉了揉眉心。
她在護誰么是因為?可她也沒有聽說誰遇見過危險。那她心中究竟在擔憂什么?擔憂輕一會不會出事么?
初九晃了晃腦袋,看著已經鋪好的被窩,一頭扎了進去,不再想其它。
半夜,門吱呀打開,一道黑影從門口溜進來,四顧眼下,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初九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這半年過的比較安生,但是半年的追殺,讓她的警惕心還是長進了不少。
她不動聲色地醒來,靜靜的聽著那人的動靜,那人動作很輕,看樣子是個有功夫在身的,只是居然能找到這里來,也實屬讓人驚訝。
不一會兒,初九便感受到頭頂有一道黑影,她倏的睜開眼,眼前臟兮兮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他手中竟也沒有兇器。
初九愣了幾秒,還是出手將男人擒住,男人只微微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反抗。
他被初九摁在床上,就算是想掙開,也是不易的。初九在枕頭下掏出短刀,抵在男人的脖頸處:“你是誰?”
“少俠,少俠饒命,我只是,我只是來找點吃的。”男人在刀子接觸到自己的時候,便慫了。
不過他的話,初九顯然是不相信的。
“少廢話!你不是難民,說,你究竟是誰!”初九將刀子又移進了幾分,開口威脅道。
“饒命饒命。”男子連忙開口:“初九小姐饒命。”
初九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叫什么?”她緩緩的放開他,將他翻轉過來看著他那張臉,月色下,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她點燃了床頭的蠟燭,看著男人,確認自己并不認識,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