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自從初九走后,夜澤便開始謀劃滅掉離國,但是離國國力強大,始終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成功的事。
他雖然不再是質子身份,被父王帶回了夜都,但是夜鳴對他使得絆子也不少,在夜都他過的也沒有那么省心。
而離過的人他也沒有全都撤回來,一是動作太大,二是他還沒有找到初九的消息。
而如今,他終于有了消息,便萌生了去離國救人的想法。憑著蟄霧鈴,他一定能找到的,只是現在距離太遠,鈴鐺的反應不大。
初九受了半月的苦,對藥性也已經頗為了解,又因著云赤石在自己的身邊,目前離彥的藥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什么作用,只是她身上的傷,好的實在是太快,她甚至為了不讓離彥起疑,會自己打傷自己。
諸向陽給初九送過幾次藥和沒有毒的吃食,初九這半月以來,已經瘦了不少,他實在是有些不忍。
除去他對初九的情誼,此前初九對他不錯,他也理應報答,可初九卻沒有半分領情的想法。
她總算是知道了之前沈落受得究竟是怎樣的一份苦,可惜,她不是沈落,不會那么懦弱無能,況且讓她恨一個人的話,她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的。
即便她現在才出于下風,但是風水輪流轉,只要她還沒有死,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離彥甚至還變態的讓初九見了之洛,那張小臉,初九自然是認得的,只是這人活過來了,卻不想是躺在那里的時候那般可人了。
初九冷笑著跟之洛說她沒有躺著的的時候好看,惹得離彥大怒,他一邊安撫著之洛,雖然之洛只是淺淺一笑,并沒有說需要安撫,甚至看著初九被圍在中間被人打的那般慘還主動求了情。
初九半跪在人群中,她有力氣反抗,卻從沒出過手,甚至或許就連離彥自己都忘記了,初九身具內力的事情,忘了防范。
初九冷笑著看著之洛:“美人兒,你這樣善良,倒讓我舍不得殺你了。”初九笑的放肆,卻像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會將之洛殺掉一般。
離彥甚至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慌亂,慌忙著人將之洛送了回去。
他走到初九身邊,見她渾身是傷,輕蔑地笑了笑:“就你這樣,想殺誰?”他不屑的將初九拎起來,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初九確只是冷笑,面對著地開口道:“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只是聲音真的很小,小到她自己都沒怎么聽清。
離彥將她拎起,掐著脖子,將她扔進房中,重重的摔到床上:“初九,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么?”
初九冷笑:“不是,只是知道,你在解氣之前,不會殺我罷了。”
“呵,這你倒是很聰明。我告訴你,受了苦就要學會老實一些,不要再妄想什么不該想的!”
初九無力的躺在床上,沒有再出聲,直到離彥撕爛了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初九反應迅速的抓住離彥的手,眼眸微冷,反應過來之后,手上的力氣又輕了一些。
“怎么?朕欣賞一下自己側妃身上的傷不可以?”離彥說著,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