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
像是用重錘擊打腦部，伴隨著一夜過去，宿醉的難受便在清醒時體現出來。
劉長永張開口發出一聲呻吟，聲音變得略顯沙啞，喉嚨的干涸感使得他下意識的摸索著周邊。
手觸碰到了什么。
摸索的動作頓時停頓下來，原本閉著的雙眼也在此時猛地睜開。
當看到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一張臉蛋時……
劉長永愣了下來。
像是還沒徹底清醒，劉長永一連眨了好幾次眼睛，確保自己已經醒來后，這才滿臉詫異的從躺著轉變為坐著的姿勢。
身上蓋著的被單滑落，環顧著四周。
看到一旁空著的那張小床時，劉長永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家中。
記憶還停留在昨晚。
與那個名叫馮遷的老吊喝酒，對方有著和外表不太符合的酒量，明明看起來略顯斯文，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但喝起酒來自己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有些丟人。
抬起手拍打了兩下腦門，稍微緩解那股脹痛后，這才將身上的被單掀開。
坐在床邊，劉長永再一次的轉過頭。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那個女人……
二人并沒有在一個被窩中。
從目前觀察周圍所得到的信息，大概是何蕓笙把自己從酒樓帶回來的，屋內的酒氣似乎還殘留一些。
劉長永倒也挺佩服何蕓笙的，身為一名女性，在這種難聞的氣味下還能睡著。
起床穿衣的動靜并未吵醒對方。
或許昨晚照顧劉長永太過疲倦的緣故，此時的何蕓笙睡得正香，依舊是經常見到的那種側臥的姿勢，遠遠看去倒是像一副藝術畫一般。
一雙腳透過被單伸了出來，腳趾沒有涂抹指甲油之類亂七八糟的化學產物，看起來顯的剔透明亮，只是看著就讓劉長永產生一種握上去的沖動。
腳踝連接腳后跟的部位有著一個向內的弧度，腳掌并不算大，但在女性正常水準下也不算小。
大約在三十八三十九碼左右。
劉長永一直都覺得絲襪是一種很失敗的設計，在他看來就那種普通的白色襪子才是最贊的。
遙想上一世，他高中時期談過的女朋友。
二人去賓館時，劉長永就特意將準備好的白襪交給對方，完成了人生的……
“啪！”
回過神來，劉長永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急忙將視線轉動回來，明明很久前便已經發誓不會在想這方面的問題，可何蕓笙露出的雙腳卻讓他勾起了塵封多年的念頭。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相比較大部分正常人，劉長永覺得自己的癖好有些不太正常，因此他才強迫自己改掉了這一點。
以前與堂哥聊起過關于這方面的事情，沒少被對方取笑。
當然，對方也好不到哪去，年紀輕輕就對熟女很有好感。
兩人倒也算半斤八兩。
抬起手糊了糊臉，劉長永讓自己徹底清醒下來，輕手輕腳的穿著拖鞋朝著臥室外走去。
直到身處臥室門外后，這才像是松了口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