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值錢的東西多了,你為何要跟銅較勁。”
陰識認真的聽完曹真一席話,對曹真和魚禾拱手,“曹伯父和魚兄弟的好意,陰某知曉。西南貨物雖多,但大多已經被諸位伯父叔父瓜分一空。我陰氏不能從諸位手里搶東西,那就只能惦記惦記諸位看不上的銅。”
曹真等人略微愣了一下,點著頭,沒有再多言。
陰識說的在理,西南貨物雖多,但大多都已經被他們瓜分,剩下的都是一些邊角料。
陰氏那么大的豪族,不可能吃他們的邊角料。
他們也不可能大方的將自己的生意分出來一些給陰氏。
陰氏不愿意跟他們起爭執,將目光放在銅上面,倒也正常。
“陰賢侄,那你可得多仰仗仰仗魚兄弟了。魚兄弟跟句町王和滇地莊氏的交情深厚,他要是愿意多幫襯幫襯你,說不定能多運回一些銅,讓你小賺一筆。”
曹真沉默了許久后,再次出聲提點陰識。
陰識拱手,“理當如此。”
陰識謝過了曹真好意以后,向魚禾拱手,“陰某曾聽聞魚公前些日子大婚,陰特地備了一份薄禮,還望魚兄弟別嫌棄。”
魚禾失笑,“我阿耶成婚,我收的哪門子禮。你回頭差人送給我阿耶去。當耶的成婚,哪有兒子收禮的道理。”
魚禾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陰識也跟著笑了。
他開始相信曹真的話,魚禾確實是一個不拘泥于俗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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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過之后,魚禾直言道:“陰兄弟既然執意要做銅的生意,那我也不攔著。回頭我就差人跑一趟句町和滇池,問他們購置銅料。
至于人家能送來多少,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
陰識正色道:“有魚兄弟這句話就夠了。”
魚禾點點頭,沒有再多言,眾人悶頭吃起了菜,喝起了酒。
席間再也沒談生意。
倒是談了不少風花雪月的問題。
陰識一邊陪著眾人飲酒作樂,一邊暗暗觀察著魚禾。
魚禾父子的發跡史,他略有耳聞。
對于魚禾父子從草寇轉變成溝通南北的大豪商,他充滿了好奇。
不僅他好奇,很多知道他們父子發跡史的人,都對他們父子產生了好奇。
他們都想知道,究竟是怎樣一對父子,可以在兵馬橫行的西南,打造出一片貿易黃金地。
他們也想知道,魚禾父子究竟是用怎樣的手段,周旋于句町王、莊氏以及平蠻將軍馮茂三方勢力之間。
經過觀察,陰識發現,魚禾看著似乎很尋常。
并沒有豪門大戶子嗣身上的貴氣,也沒有多少草莽獨有的豪氣。
他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人。
就是比尋常的同齡人成熟了一些。
能在一眾年齡比他大了一輪、或者兩輪的人中間周旋。
能在談笑間,讓人忘記他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
除此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曹真以請眾人去秦樓楚館繼續喝為由,將眾人請出了四海客棧。
但他自己卻留了下來,似乎有話要跟魚禾說。
眾人也猜倒了這一點,所以識趣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