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嵩遲疑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魚禾皺眉,“沒安排好?”
呂嵩趕忙搖頭,“不、不是,魚公那邊已經招集了所有兄弟在平夷城外十里處的虎跳谷準備迎敵。虎營正營的兩百人、虎營預備營的兩百人、四海鏢行內的一千多青壯、還有農縣宰招集的山里人,共計兩千多人,在虎跳谷埋伏著。
本來還能招集更多,只是一些兄弟如今在南郡和南陽郡守著四海鏢行的買賣,沒辦法脫身。
所以只招集了兩千多人。”
魚禾沉吟著道:“虎跳谷我知道,是一處不錯的地方,適合伏擊。兩千多人借著兵甲之利和地形之利,應該能應付高丘手里的五千精銳。
我阿耶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何你會吞吞吐吐的?”
呂嵩苦笑著道:“魚公雖然做好了準備,可領兵沖殺的人卻不是魚公。”
魚禾愣了一下。
“領兵沖殺的是我少母?!”
平夷無大將,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先鋒也沒有。
能領兵沖殺的,領過兵馬沖殺的,只有魚豐和莊喬。
魚豐既然沒有領兵沖殺,那么領兵沖殺的必然是莊喬。
以莊喬蓋壓魚豐的武力,從魚豐手里搶一個先鋒倒是不難。
只是莊喬如今懷著身孕呢。
并且快要顯懷了。
她領兵沖殺合適嗎?
呂嵩緩緩點頭,印證了魚禾猜測。
魚禾面無表情的道:“此事是我少母主動請纓的,還是我阿耶分派的?”
呂嵩坦言道:“此事說起來就復雜了。主公您帶著人離開平夷沒兩天,魚公和莊夫人就發現了此事。魚公和莊夫人都想讓對方留下,自己帶人去找你。
兩個人僵持不下,最后就鬧了起來。
兩個人互相瞞著對方,各自帶著人準備去巴郡找你。
出了平夷以后,就撞上了。
當時別提多尷尬了。
魚公當時說了一些重話,氣的莊夫人差點跟魚公打起來。
最后還是農縣宰出面勸說了一番二人。
二人最終雖然沒有打起來,但互相較上了勁。
主公您將馮茂出兵的消息傳回來以后,魚公就立馬開始做出各種布置。
等到馮茂手底下的兵馬進了大婁山以后,咱們的人就一直盯著,并且時時刻刻匯報著馮茂手底下兵馬的行蹤。
魚公做出了許多疲敵之策,并且決定在虎跳谷擊潰敵人。
為了徹底擊潰敵人,魚公除了在虎跳谷兩側的山崖上設伏以外,還準備親率一支五百人的騎兵去迎敵。
莊夫人得知此事以后,主動請纓。
魚公不允。
莊夫人率人跟魚公戰了一場,魚公敗了。
莊夫人就成了領兵沖殺之人。”
呂嵩一番話說的很長,但魚禾還是覺得太簡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