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禾冷笑道:“你們一個、兩個,厲害得很啊。居然都跑到了我頭上撒野,真以為我沒脾氣?!”
劉良感受到了魚禾語氣中的怒意,膝蓋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他顫顫巍巍的道:“我……我絕對沒有冒犯殿下的意思。信里的一切都是綠林軍諸位首領的意思。”
魚禾冷笑了兩聲,吩咐門外侍衛,“來人吶,將劉良給我帶下去!”
門外的侍衛聽到魚禾的吩咐,快速入了正堂,向魚禾一禮后,立馬撲向劉良。
劉良驚恐的大叫,“殿下,此事真的跟我無關納。我就是一個送信的。”
魚禾就像是沒有聽到劉良的話一樣,任由侍衛將劉良帶走。
劉良被帶下去以后,魚禾又抬手驅散了正堂里的婢女們,一個人坐在正堂正中皺眉沉思。
不正常!
很不正常!
劉郎不正常!
王匡和王鳳也不正常!
劉郎就算要找他的茬,也不可能一上來一句正事也不說,直接開始找茬。
王匡和王鳳對他畏之入虎,他的大軍如今還在江陵渡和江夏渡駐扎著呢。隨時都能北上教王匡和王鳳做人。
王匡和王鳳寫這種信激怒他,就不怕他殺到南陽郡去?
雖說他答應了王莽,不會插手江北的戰事。
但拿指的是不幫助王莽的敵人。
他若是出手對付綠林軍的話,王莽不僅不會覺得他毀約,反而會樂見其成,甚至還會派人給他送一些錢糧當軍資。
所以,王匡和王鳳沒理由激怒他啊?!
魚禾在正堂內思量了許久,魚蒙和巴山將劉郎關押以后,返回了正堂。
巴山一見到魚禾,立馬嚷嚷著道:“主公,臣已經將那廝關在死牢里了,什么時候宰了那廝?”
魚禾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巴山還要開口,卻被魚蒙瞪了一眼,立馬泱泱的閉上了嘴。
魚禾沉默了許久,吩咐魚蒙道:“魚蒙,你去一趟四海鏢行,將銅馬、赤眉、綠林、公孫述、劉歆各方勢力近些日子發生的所有事情的卷宗,全部給我拿到此處。”
魚蒙應承了一聲,立馬趕往了四海鏢行所在的地方。
巴山喊了一句,“我也去……”
也跟了上去。
夜半的時候,魚蒙帶著巴山和幾個侍衛,押解著一輛車入了別院,車上全是各大勢力近些日子的卷宗。
魚禾吩咐魚蒙將卷宗全部搬到了正堂內,然后仔細翻閱的起來。
從銅馬、五校開始翻閱。
銅馬和五校投了王莽以后,并沒有太大的變動,一直在冀州和幽州境內剿滅其他義軍。
他們身為冀州和幽州境內最大的義軍,收拾其他義軍,自然是手到擒來。
目前冀州境內的義軍已經被剿滅的七七八八了,如今他們正在全里征討幽州境內的義軍。
徐州的赤眉目前明面上沒什么變化,但是暗地里已經開始波濤洶涌。
魚禾吩咐人將內賊有可能被發現的消息傳到了兗州以后,兗州的竇融、梁方、梁林三人,立馬派遣了一部分信得過的人潛入了徐州,跟赤眉當中的內賊混跡在了一起。
如今內賊已經開始找各種借口往兗州境內跑,隱隱有割裂兗州赤眉和徐州赤眉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