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哥哥,走吧。”白琉抬頭望著他,輕輕眨巴一下眸子。
乖巧軟萌的模樣看起來無害極了。
霍隋愣了三秒之后,伸手握住她的手,牽著人往外走。
手中軟軟小小的一只手,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氣?
走廊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陰森而詭異,外面并沒有人看守。
安靜得能夠聽到兩人的腳步聲,空氣都顯得冷颼颼的。
霍隋握著白琉的手收緊了一些,“小白,別怕。”
白琉側頭看一眼他,眸低劃過一絲流光。
她能明顯的感覺霍隋整個身體都呈現出的緊繃。
緊張的明明是他,還硬撐著安慰自己。
白琉反手握住他的手,嘴角上揚,又乖又甜的點點頭:“嗯嗯。”
霍隋見她這么乖巧聽話,忍不住抬起另外一只手揉揉她的腦袋:“乖。”
白琉:“……嘻嘻。”
她的“寵物”似乎看起來比較的開心,他既然覺得這樣會比較的有存在感,她不介意配合一下他。
畢竟,他屬于她,寵一下也沒什么。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聽到隱隱的聲音傳來,循著聲音,兩人慢慢的靠近。
走到盡頭,一道門擋住他們的去路。
霍隋伸手去拉門,門沒有被鎖,輕易的便被拉開。
嘈雜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更明顯。
一道門隔著的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白琉記得之前兩人被抬進來的時候,并沒有聽到其他什么雜音,而現在外面卻是人山人海的,煙霧繚繞,魚龍混雜!
顯然,進來的并非這條路。
就在她準備開口讓霍隋關門原地返回重新找路的時候,便看到隱約有兩道人影從走廊過來。
顯然,再回去肯定會被當場發現。
“禍水哥哥,走。”白琉拉著霍隋,直接混進去,順手關上門。
昏暗迷離的燈光,營造出一個暗黑又充滿**的世界。
光著膀子的大漢,西裝革履的男人,濃妝艷抹的女人,如同提線木偶的孩子……形形色色不同的人都匯聚在這里。
尖叫聲,吶喊聲混雜著劣質煙酒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有人圍聚在賭桌前一擲千金,有人圍在搭建的擂臺邊搖旗吶喊,更有些人,不顧周遭視線擁吻著……
霍隋牽著白琉的手,好幾次碰到正在親吻的兩人,甚至尺度更大,霍隋都會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白琉的眼睛,拉著她快速避開。
白琉忍著笑意,一臉天真無邪的詢問:“哥哥,他們是在做什么?”
霍隋畢竟是一個小孩子,雖然見慣了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的父母,但是眼前的這些人只讓他覺得無比的惡心。
霍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干巴巴的開口:“干壞事,小白不要學!”
“老師說,小朋友不能做壞事,大人也不能,我們是不是要阻止他們?”白琉眨巴著眸子,一臉天真無邪。
“額……我們現在要盡快離開,這些事情我們管不了。”霍隋臉有些紅。
白琉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
白琉正色,忍著笑點點頭:“嗯啊,小白才不會!哥哥也不能這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