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電檢測儀顯示,她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在趨于正常。
早上八點,張醫生一上班便聽到了消息,說司明鏡申請將白丹鳳從重癥監護病房轉移到普通VIP病房。
“患者傷得那么嚴重,怎么忽然要從重癥監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這不是胡鬧嗎?”張醫生堅決不同意。
他是主治醫生,擁有絕對的決定權。
他不同意,誰也不能擅作主張。
同辦公室的其他醫生說:“司小姐說,患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怎么可能?”
張醫生不相信,換了白大褂后,便去查房。
病房里,只有陶成舟還寸步不離的守著病床,司明鏡和漠銀河已經離去了。
看到張醫生,陶成舟將司明鏡交代的事情,告訴張醫生:“張醫生,我太太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司小姐說,西醫在
治療急診方面,比中醫更行之有效,以后我太太的病,還要麻煩張醫生。”
張醫生的目光,落到心電監測儀上,目瞪口呆。
他滿臉震驚:“當真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怎么可能?”
知道司明鏡厲害,被媒體說成是神醫,卻是頭一回看到司明鏡厲害到什么程度,這簡直是奇跡!
“司小姐,她是怎么做到的?”
張醫生對司明鏡、對中醫充滿了好奇。
后來,張醫生又給白丹鳳開了很多檢查單,檢查下來發現,她的病情真的穩定了下來,甚至斷裂的骨頭都接好了,一點看都不出骨頭曾經斷裂的,這、這、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張醫生完全理解不了。
可是司明鏡不在,張醫生無法詢問,她到底是怎么治療的?
司明鏡回了行宮,吃飽喝足,便被漠銀河抱去睡覺。
實在是太累了,兩人從上午睡到傍晚。
下午五點半左右,司明鏡蘇醒過來,身邊的被窩是溫熱的,她知道漠銀河也醒了不久。
風玨調查出了車禍的原因,漠銀河接到風玨的電話,去處理這件事。
通過調查發現,陶成舟開的那輛車被動了手腳。
對車子動手腳的人也查到了,正是陶成舟家里的傭人。
那個傭人還是隨白丹鳳從海底世界來的,跟隨白丹鳳二十多年了,是白丹鳳的心腹,叫蔣蓉。
就連漠銀河都覺得意外,一個二十多年的心腹,竟然對自己的主子下此狠手。
風玨對蔣蓉動了刑。
蔣蓉扛不住酷刑,全都招供了。
她不是白丹鳳的心腹,她從一開始就是被安插在白丹鳳身邊的眼線,這個眼線埋了二十多年,若不是漠銀河同意風玨動用酷刑,恐怕蔣蓉都不會招供,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跟了白丹鳳二十多年的老人,會對主子下手。
就算白丹鳳這次死了,也不會有人會懷疑到蔣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