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司離騷忽然伸手,落到司明鏡的頭上,揉了一下,寵溺的動作:“聽云殷說,你知道自己是誰啊?這件事太子哥要跟你道歉,我縱容了白清水頂著你的臉招搖晃市,這是我的錯。”
過分親昵的寵愛,讓司明鏡有些無所適從。
“那時候你剛回地球,我不能確定你的身份,所以,動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能原諒我嗎?”
司明鏡鳳眸微斂:“是太子哥讓白清水整容成這樣的?”
“不是。”
司離騷否認得干凈利索,內斂的聲音,沉穩大氣:“我是見到整容之后的她,才動了利用她的心思。”
“利用她,讓整個海底世界都知道我休了漠銀河嗎?讓我成為人盡皆知的負心女嗎?”司明鏡抬眸,反問。
司離騷臉色微沉:“……”
他理智不接這個話題,況且在姆大陸,女人放棄不愛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大錯,她們還可以找更年輕的小鮮肉。
女人到了五六十歲也不怕沒有小鮮肉愿意娶她們。
司離騷轉移話題:“叫我出來,要與我說什么?”
“她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差點沒將她搶救過來,最后無可奈何,想要給她注入龍血,給她吊命,沒想到注入龍血后,她在短時間內,全身斷裂的骨頭全都接好了,這件事讓我費解。”
司離騷冷斂的神色微凝:“短時間?多短?”
“幾分鐘吧,龍血對別人都有這種奇效?”
“沒有。”
司離騷回答得干凈利落:“除了……”
“嗯?”
“她是懷胎十月生下你的母親。”
司明鏡拳頭捏得緊緊的,原來竟然真的是這樣?
“十月懷胎,臍帶連接母嬰,會讓你們之間產生很多微妙的聯系。”
關于她的身世可能存疑,云殷已經告知司離騷,現在又聽司明鏡這般說,司離騷便給出了準確的決斷。
司離騷沉吟道:“等嬸嬸蘇醒后,你可以詢問她,龍族尋找涅槃投胎的母親之前,都會事先爭得母親的同意,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要母親生下一個與她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不過……”
“不過什么?”
司離騷伸手,掌心落在她的頭上,揉了兩下:“你的情況可能比較特殊,也許是個例外。”
“為什么我是個例外?”
司離騷沒說,他建議道:“還是先問問吧。”
可是他們在病房里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白丹鳳都沒有蘇醒,天色不早,司離騷說送她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
送司明鏡來遠遠的車隊,就在醫院門口等候著。
司離騷卻說:“小妹,我還沒有訂酒店,最近又遇到了行刺,我對酒店的安保并不放心,可否入住行宮?夜家行宮的安保,我是絕對放心的。”
他的脖子上還掛著紗布,就連理由都是十足的,他確實遇到了行刺,到現在傷勢未都愈。
“這個……我做不了主。”
“你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不是你的家嗎?難道你在婆家一點地位都沒有?那你嫁給他做什么?”
這個激將法,對司明鏡絲毫沒用。
“整個海底世界都知道,白九思已經把漠銀河給休了,現在的我只接受了漠銀河的求婚而已,沒結婚前,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住客。”
司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