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鏡也看到了，她回到白家，給白老夫人熬了一碗中藥，喂白老夫人服下。
期間，看到了曲流殤發的博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搭理。
白老夫人靠在床上，捂著心口：“你媽呢？她回來了嗎？”
司明鏡搖搖頭：“阿媽帶著保鏢去救清水了。”
白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唉聲嘆氣：“怎么救？還能救得回來嗎？可憐的清水……”
縱然平時白老夫人疼司明鏡更多一些，可白清水到底是白老夫人的親外孫女，現在被巨鯊生吞了，生死未卜，白老
夫人怎么可能不傷心，她的心都難受死了。
“這孩子就是平時缺乏管教，若是以前就對她嚴加管教，不讓她生出那么多心思來，或許，或許……”
司明鏡沒說話，她一點都不難過，但不好在白老夫人面前表現出來。
“我知道你們姐妹不親，我知道的。”
其實，白老夫人什么都看得明白：“你母親偏心，我總想著對你好一點，讓你們姐妹心里平衡一點，這樣才能家和
萬事興，明鏡，我只剩下你一個外孫女了。”
“外婆。”司明鏡內心觸動。
白老夫人眼淚又滾落了下來：“我以前失去了一個外孫，現在又失去了一個外孫女，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造的什
么孽，這是造的什么孽？”
“媽媽~~~”
小相濡變成軟萌軟萌的五歲小寶寶，找遍了整個白家，找到了白老夫人的臥室，小腦袋探進來瞅一瞅。
司明鏡回頭朝外望，朝小相濡招手：“相濡，過來。”
“媽媽，我找了你好久，我餓了。”
桌子上有糕點，小相濡眼尖，伸出小手手去抓，抓了兩個海鮮餅，跑到司明鏡身邊，一邊吃一邊問：“媽媽，姥太
怎么了？姥太病了嗎？姥太，你吃。”
小相濡把其中一個糕點朝白老夫人遞過去。
白老夫人看著軟萌軟萌的小相濡，強大精神：“明鏡，這孩子怎么叫你媽媽？”
司明鏡說：“外婆，這也是我和漠銀河的孩子。”
“啊？你們生了幾個？”
司明鏡慚愧：“不知道。”
白老夫人：“……”
司明鏡把小相濡抱著，放到床上，寬慰白老夫人：“外婆，這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小曾外孫，您別太難過了。”
小相濡超會賣乖的，跪趴在床上，對著白老夫人的額頭，用力吧唧了一口，說：“姥太，親親就不疼了。”
“好，好！”老人家最喜歡孩子了。
尤其像小相濡這樣軟萌可愛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清澈見底，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白老夫人悲痛的心，似被小相濡吹進了一股暖風，難得露出了笑臉。
司明鏡坐在旁邊，也抿唇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