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風吟聽不懂,但他好學,煞有其事的點頭,裝模作樣:“哦哦,原來是這樣噢~~”
這時候,書房外傳來腳步聲,漠銀河背著司明鏡的醫藥箱過來。
司明鏡打開醫藥箱,從里面取出銀針包,說:“大哥,我給你施幾針,能夠緩解你的胃痛。”
“已經吃過藥,瞎折騰什么?”
薄風吟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哪有空讓她施針?
“不耽誤你處理公務。”
司明鏡最擅長洞察人心,哪怕薄冷剛毅的俊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她說:“我可以給你根治胃病。”
薄冷不動如山的臉色,終于出現了幾分變動。
他掃了司明鏡一眼。
司明鏡說:“相信我,漠銀河當初久治不愈的舊疾,就是我治好的。”
漠銀河負手而立,站在旁邊給予了肯定的眼神。
“真的嗎?”路漫漫聲音很激動。
“嫂子,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吃藥配上施針,半個月后大哥的胃病就不會復發了。”
路漫漫行動如風,迅速收起辦公桌上的公文,板著臉對薄冷狐假虎威道:“治病!你不好好治病,這個孩子我就不要了!憑什么我事實都聽你的,你卻一件事都不聽我的,我跳了哦,我劇烈運動了哦!”
路漫漫拿著雞毛當令箭,被薄冷嚴肅教訓:“幾歲了,孩子都三個了,沒有一點輕重?”
“那你幾歲了,你有老婆有孩子,還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有點輕重嗎?”
路漫漫做出要劇烈運動的樣子,她現在懷著孕,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
薄冷將手中那份文件,重重落到桌面上,嚇得路漫漫差點就慫了,但下一秒,薄冷直挺挺的站起來,朝著旁邊的沙發走過去,冷酷的坐下來,說:“過來施針。”
漠銀河不答應了,語氣微沉,帶著警告:“對我老婆語氣客氣點!”
他長腿闊步,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長腿大喇喇的架著腳,看薄冷被老婆威脅得毫無辦法的模樣,覺得賞心悅目,興致來時教了路漫漫幾招:“嫂子,你活得太失敗了,在姆大陸明明以女為尊,你竟然被丈夫管得死死的。你應該學學明鏡,她叫我往東,我從來不敢往西。”
明目張膽說自己是妻管嚴,竟然還一臉自豪!
漠銀河又說:“男人若是不聽話,休了便是,給他這么大臉!俗話說得好,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薄冷瞇著冷眸,如手術刀般朝漠銀河掃過去:“看來你在這做客,做得很不耐煩了?”
竟然當著他的面,挑撥他們夫妻感情!
司明鏡憋著笑,幫腔道:“大哥,我老公說得也沒錯。”
“你也不耐煩了?”
薄冷目光重重落到司明鏡的臉上,語氣肅冷:“管好你男人!別等我把他轟出去!”
回應薄冷的,是司明鏡手中的銀針,直接扎入了薄冷的肚皮上。
司明鏡扎針很有技巧,可以叫人一點痛感都沒有,也可以叫人很疼,這會兒,薄冷的面上,便有幾分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