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著這一團觸目驚心的血，身體逐漸冰涼。
這幾年來，他斷斷續續做了不少渾渾噩噩的夢境，起初只是模糊零碎的片斷，只有少女哭泣和咒罵的聲音，是清晰的。
后來他漸漸能看清零碎夢境里，少女的模樣。
是虞幼窈。
又不是虞幼窈。
噩夢里的虞細窈瘦骨嶙峋，干瘦如柴，似乎是他造成的。
再后來，夢境的片斷越來越多。
宋明昭很清醒，夢中的人不是他，可是那些噩夢太真實，仿佛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每一次都讓他痛不欲生。
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虞幼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至少他會看在虞幼窈曾經在寶寧寺救過他一命，放過虞幼窈。
那不是他！
也不可能是他！
……
商船離開了津縣碼頭，虞幼窈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精神，謝府一眾人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謝老太太心疼道：“下一個碼頭就到了遼省連城，進了北境的地界，我們下船轉陸路，馬車雖然比商船要顛簸一些，路上隨時可以停，比在船上飄著要好受一些，看看你好不容易養了些肉，這一折騰，又瘦回去了。”
虞幼窈搖頭：“連城算是北境物資比較豐富的地區，估計有不少流民涌入，陸路比海路更不好走。”
雖然，北境受災的情況稍好一些，但北境物資本就不豐，再好也不會真的好到哪里去。
最多沒像旁的地方，出現暴亂。
謝老太太輕嘆一聲：“這世道遲早要亂。”
商船沿途經了不少州省，到了碼頭，要進行采買補給，還要辦理通關文書，消息也打探了不少。
北方遭了旱，到處都是流民，東南沿海最富庶的一帶，遭了倭禍海盜燒殺劫掠，也有不少流民。
流民一多，各地暴亂頻發，官府還能勉強鎮壓。
可是，若官府不能安置流民，流民會越來越多，到那時無非就是官逼民反。
??我卡文了，啊啊啊，明天到大連，《前漢書·地理志》載：“遼東郡，秦置：屬幽州。”
?不過歷史上的幽州，包含了北京、天津、河北三地，我的文中，就沒有包括了，幽州僅指東北三省。
?有關于幽州的設定，有部分參照史書，有部分私設，但基本上，也考究了歷史，不過是多朝歷史揉雜了，所以大家就不要考究吧。
?遼寧以東的地區，屬遼東郡，自古以來就是軍郡，鎮外攘內，遼東十八縣，就是大表哥鎮守的地方，不過北境范圍超級廣，沿著內蒙以北這一帶，幾乎都是大表哥的治地。
?大明朝的遼東軍，是歷史上最強軍隊之一，擅長與蒙古作戰，擅長以少勝多，更擅少長途奔襲作戰，明朝早期，遼東軍的鐵騎所到之處，蒙古都要顫抖！
?這就是幽州軍的原型，但是僅僅是參考，大家不要代入啊啊啊~
?這是我強烈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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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