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雷停下手,把長矛還給陳暮。
陳暮卻沒要,轉頭對董君薇道:“班長,你組織大家把米粒運到車上,留一半空間,我和老魏再去搞點水。”
“你去吧。”董君薇點點頭。
來之前,陳暮從一次性塑料勺上又搞下幾塊材料,便是準備學上次的樣,多弄幾桶水,畢竟很可能以后不會再來。
再次回到礦泉水箱子里,魏大雷如法炮制,一矛刺穿瓶子。
陳暮把已經準備好的水桶一一遞給魏大雷,裝滿之后,再封起來。
因為之前做過一次,而且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精神力目前非常充沛,陳暮做這些水桶的時候,明顯熟練了很多。
“老大,我怎么感覺這水面不平。”魏大雷一邊裝水,一邊有點疑惑的問。
“水的表面張力和毛細現象導致,就好像試管里的水面是凹的,這水桶比試管都小,當然會有這種現象,一看你就沒有好好上課。”陳暮解釋又訓斥。
“嘿嘿。”魏大雷絲毫不以為恥。
上次因為天黑,加上眾人精神萎靡,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然而陳暮卻早就想到,甚至還和唐靜討論過一番。
一連裝了五桶水,兩人才停下手。
魏大雷雙手各提一桶,走向平板車。
陳暮也試了一下,結果水桶紋絲不動。
果然不能和這頭熊怪相比。
董君薇那邊,只是把米粒搬到車上而已,很快就已經結束,米粒的大小雖然看上去夸張,但重量卻還能接受,一個女生也能搬動一粒。
因為要留一部分空間給水桶,米粒最終只搬了十幾顆,但看大小,已經足夠他們吃很久。
唯一的問題,是暫時沒有手段煮熟。
如果實在不行,也只能生啃了。
總好過餓死。
唐靜搬完最后一粒米,用手撫摸著這顆飽滿的米粒,臉上浮現出微笑:“這是不到一年的新米。”
“這你也能看出來?”
“陳米的顏色和光澤都會差很多,還會有氣味,生吃總是不太放心,新米的話,勉強還能接受。”唐靜解釋。
如今的學生,能夠分清五谷就已經不錯了,更不用說米的新舊。
陳暮嘆了口氣:“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么煮東西,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茹毛飲血。”
“是啊。”董君薇點頭。
“生火有可能嗎?”
“很難。”唐靜搖搖頭:“先不說怎么生火,就算能點起火,比我們人都大的火柴,幾秒鐘就燒完了,一點意義都沒有,而能夠持續燃燒一段時間的木材,我們又肯定搬不動,就算搬得動,真燒起來,也靠近不了。”
“所以,以后都不可能用火了?”
“也不是完全沒法子,找一些體積較小,又比較耐燒的東西。”
“比如?”
“比如蠟燭,雖然還是比我們大得多,但好歹還能接受,只要操作得當,還是可以利用的。”
“可是,除了生日的時候,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蠟燭了。”董君薇嘆氣。
別說商市這種沿海的發達城市,就算全國范圍內,也已經很少有地方會頻繁停電,居民對于蠟燭這東西,確實越來越陌生。
“食堂估計也不會有,就算有,我們一時間又哪里能找到。”陳暮也跟著嘆氣。
唐靜道:“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估計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要依靠生吃來解決溫飽。”
“這些以后說吧,先回去,再慢慢想辦法。”董君薇說著便要組織大伙回程。
陳暮打斷道:“班長,你們要不要去那邊洗一洗?”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