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一愣,原本以為只有一中那伙人因為和青碑的矛盾,才會對所有紫薇高中的學生都抱有敵意。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要無緣無故襲擊同類,因為很顯然,在這種情況下,集體合作才是生存之道,陌生人之間互相戒備還能理解,但莫名其妙非要致人死地,根本不合常理。
很顯然。
外面的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復雜。
“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青碑的人?”陳暮又問。
“青碑?那是什么?”陸珊珊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看起來倒也不像裝的,何況這種事情也沒有太大的隱瞞必要。
陳暮沒有回答,繼續問道:“除了那些襲擊你們的人,還有沒有遇到過其他人?”
“不算你們的話,就沒有了。”
陳暮皺了皺眉,學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這么長日子以來,沒有遇到過其他人,似乎也有點巧合了。
當然。
聽陸珊珊的意思,她本人以前很少外出,沒遇見過人倒也不算奇怪,或許死去的三人遇到過青碑的人,然后拒絕了又沒有回去提起。
又或者,教學樓那邊就是沒什么人。
陳暮思索了片刻,總是理不出一個頭緒,便想著一會和唐靜等人商議。
他想了想又問道:“既然你們不敢靠近這里,為什么今天晚上會偷偷潛入進來?”
“因為我們已經實在過不下去了,到后來只能在路上找那些死掉的螞蟻和蟲子的尸體,遇到的新鮮一點的,就吃一些。”
“生吃?”陳暮一愣。
“我們沒辦法生火,只能生吃。”陸珊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顯然已經習慣了。
陳暮想想真有些佩服他們。
果然人為了生存,能夠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雖說有貝爺這種先驅者,大家都知道很多蟲子非但無害,反而是高蛋白的優質食物,但真到要生吃蟲子的時候,還是沒多少人敢于嘗試,更不用說現在這種體型下,蟲子螞蟻的惡心程度同樣激增百倍。
“所以,你們進來,是打算偷食物?”
“是的,雖然不敢靠近這里,但偶爾也會遠遠的關注你們,甚至有時候在晚上,還會大著膽子走到門口查看,原本還有點猶豫,但昨天發現你們正在封堵門縫之后,我們害怕再也沒有機會,就決定在今晚冒險進來,結果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老實說,你們實在沒有當賊的天賦。”
陳暮頗有點無語,到別人家偷東西,還好幾次差點自己叫出聲來,就他們四人的糟糕表現,能夠活到現在真算是奇跡。
陸珊珊神情尷尬。
陳暮又問道:“你們幾個,除了那位能放屁的同學,還有人覺醒了異能嗎?”
陸珊珊顯然對于覺醒這個詞頗感新鮮,愣了一下神,才點頭道:“都覺醒了。”
這回輪到陳暮驚訝了。
四個人都覺醒了?
再加上剛才的問話,似乎這一群人里面,覺醒的比例很高,甚至可能不次于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