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于賀直視著嚴濟，說道：“但你是人渣，李默。”
于賀的眼神很冷，冷的讓嚴濟有一瞬間的緊張。
“我嗎？我是人渣？怎么說？”
于賀望著演技，平靜地說道：“播放我的視頻，邀請我參加節目，你只是想取笑我。在節目里嘲笑一個小丑是很容易的，不是嗎？你和其他人一樣，一切對你來說都太容易了。”
嚴濟感覺到被冒犯，嚴肅地回道：“你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看看你所做的一切造成了什么后果。”
“外面大暴亂，兩名警察重傷情況危急，你在大笑，你還再大笑。因為你做的事，今天又有人被殺。”
于賀點頭表示同意，是的，這是因為他所做的。
在這個時候，于賀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再來個笑話怎么樣，李默？”
“不，我們已經聽夠了你的笑話。”
“如果你……”
“別講了……”
臺詞緊張，兩人的表演狀態無疑都已經完全在碰撞，演技的火花四濺。
于賀的眼神冰冷，說道：“惹惱一個被社會鄙視拋棄的孤獨精神病患者，你會得到什么?”
嚴濟停頓了一下，沒有真正聽小丑的話，突然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開始轉向攝像機……
“叫警察！叫警察！”
于賀站起身來，拔出那把已經殺過人的槍，笑著說道：“我告訴你，你活該！”
“砰！”
一聲槍響。
當嚴濟回頭看他時，于賀把他的腦袋打爆了，血濺得整臺電視機后面都是，紅色的鮮血噴在小丑漆白的臉上。
一鏡到底。
演播室的觀眾群演在尖叫離開，而看向被殺死的李默此時于賀感到自豪，忍不住大笑，起身用左手的槍再次射擊嚴濟的胸膛，然后將槍扔在桌子上，徑直走向攝像機。
就那樣化著小丑的妝容，白色的油彩更均勻地涂抹在的臉上，綠色染過的頭發向后梳，嘴唇紅潤，沾染紅色鮮血的于賀，咧著嘴瘋狂地笑著，望著鏡頭。
目光直視。
紅色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這畫面太美了！
“好，完美！太棒了！”
王者也咧嘴笑了，這樣的小丑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