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水將話題引向牛宿，希望林靈不要在神婆的消亡中越陷越深。
然并卵。
林靈仍固執地糾結在神婆的問題上。
“神婆變成紅灰被風吹走了，那我是不是能把這些灰給吹回來呢？”
林靈雖然對各類習俗并不是很熟悉，但卻隱約記得將尸骨埋在她最愛的地方才是最好，所以，她想將神婆的紅灰帶回闕河。
“等等，你打算怎么做？你難道就不怕動靜太大，引起牛宿的懷疑嗎？”
黑水水提醒林靈，千萬不要沖動行事。
“哦，那等我們要走的時候再做，那我們必須快一點，不是還有頭七的說法嘛。”
林靈表示，必須速戰速決。
“嗯，但是你得小心點，畢竟這一次的情況不太一樣了。以前情況不對，你還能立刻跑，但現在……”
黑水水苦口婆心道。
“確實，還得找到出口。哎，這次要做的事情怎么這么多呢！”
林靈很是煩躁地撓著頭。
她多么希望事情能一件一件地來，這樣她就能集中精力，逐一突破。
“你也別這么煩躁了，只要注意別再牛宿面前胡言亂語，我看他并不一定會傷害你。”
黑水水表示，林靈和牛宿并沒有直接的沖突，而且對他似乎沒什么用，所以只要不作死，應該就不用擔心他突然發難。
“哦，我盡力。但你也別太擔心，要真不行了，我不能一邊跑一邊找出口嗎？”
林靈表示，這些事雖然麻煩，但并不是毫無頭緒。
“那你又是在糾結什么有的沒的？”
黑水水敢打賭，林靈又鉆進莫名其妙的死胡同里。
“我想搞明白所有的真相，我想為神婆做點什么。”
林靈仍舊堅信，神婆載著自己上來，一定是希望自己做些什么，可是，自己到現在卻仍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來，想要正確地做點什么，那么就唯有先從牛宿那里套取情報了。
“你不是已經打算找回她的紅灰了嗎？還打算做什么？”
黑水水表示不理解，她們和神婆也不是那么熟，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水水呀，不管是神婆、女夫子，還是喬喬、丙丙……她們都是闕河的虔誠信徒，而且至今仍堅信著那個傳說，我做不到其它，但至少想告訴她們真相。”
林靈表示，也許她還沒法和這些人以朋友相稱，但無疑，她們全都切切實實地陪伴她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所以，她沒法做到在明知道有問題的情況下，什么都不做。
“但是，想要探索真相，這談何容易？”
黑水水很是擔憂。
這傳說牽扯到牛宿及瑤池王母，后者絕對是大有來歷，更說不定傳說就是被有心人有意扭曲的。
所以，林靈的這一舉動，將會為她帶來多大的后果，根本無法估量。
“而且而且，黑黑你忘了還有水茜茜嗎？神婆既然說她臭了，那我暫時就把她定為壞女人。
我敢肯定壞女人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而且我還擔心她對丙丙她們做什么。”
林靈煩躁地抓了抓頭，這也擔心那也擔心，她覺得她一個人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