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精神十足,洗漱干凈,還沒來得及吃早餐,他們就被劉興華叫過去。
一列散開。
劉興華右手拿喇叭,左手提著一只雞,走來。
輔助訓練的戰士抬著一大疊餐盤小跑過來,沒有說話,把餐盤分發給每一個人。
里面放著一大塊生牛肉。
楊梓他們哪見過這種陣仗,望著生牛肉一臉呆,‘不會是生吃吧!’
實在下不了嘴。
“吃下去!”劉興華驗證他們的想法。
幾人滿臉拒絕,劉黑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原本他想用蟲子代替,但節目組的人不同意,最后換成干凈的牛肉。
“楊梓!”
“到!”
“為什么讓你吃生牛肉?”
楊梓怎么會知道,反問,“為什么啊?”
“生吃牛肉是讓你們適應不同的食物,在特種作戰環境中,需要吃掉一切能吃的東西讓自己活下去,完成任務!”
說完,劉興華抓出雞籠里的母雞,一手抓住雞頭,一手抓住雞腳,拉直,張嘴露出白凈的牙齒,狠狠咬在雞脖子上,雞毛飛舞,雞血滴落在地。
“呀?”
原始野蠻的行為,女兵不忍直視,鹿涵和張逸山也被他原始人類的作風嚇到。
“進食!”
命令不容反駁。
秦書看了看牛肉,全部塞入嘴中,反正都要吃,還不如痛快一點。
嚼了嚼,并沒有怪味,反而覺得很不錯。
“秦書,什么感覺?”劉興華發問。
“報告!很好吃,還有嗎?”秦書肚子餓了。
“有,出列!”
秦書出列,劉興華把手中的雞交給他。
“啊?”
傻眼,不會讓他生吃活**?寶寶做不到。
“口渴嗎?撕碎它,喝血!”
秦書:………
殺雞他不怕,但硬扯喝血………這………太野蠻,內心抗拒。
“報告,太血腥,節目播出影響不好。”
“你現在是兵,不要考慮節目的事情。………男人點,拿出你的殺氣!”
“是!”
秦書面露冷色,殺意彌漫,雙手捂住雞脖子,用力一扯,連皮帶骨斷為兩截。
鮮血直流而下。
“啊!”畫面血腥殘忍,女兵掩面不敢觀看。
秦書咬牙喝了點生雞血,熱乎乎,有點咸,難喝。
‘嘭!’劉興華手握拳頭,錘在他胸膛,“夠男人,歸隊!”
“是!”
秦書歸隊站好,嘴角還殘留有血跡。
其他人見狀,急忙把盤中牛肉吃掉,生怕被叫上去喝雞血。
劉興華滿意點頭,打發他們去訓練場開始訓練。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書他們的訓練一天比一天辛苦,八人咬牙堅持,沒一人放棄。
一天早晨,他們照常起床準備訓練,忽然,一群手持槍械,帶有黑色面罩的蒙面人沖進來,不由分說,粗魯的把他們按倒在地,反捆住雙手。
“什么情況?”眾人不解,猜測是演習內容。
“你們的指揮官是誰?”蒙面男子大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