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藥。”
“嗑藥……”
……
三個時辰之后，元始天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絲悔意。
“我為何要大張旗鼓的招惹靈臺方寸山呢？暫且韜光養晦，靜觀其變，徐徐圖之不好嗎？”
……
六個時辰之后，元始天尊眼前竟是出現點點幻象，讓他有點分不清哪些是回憶，哪些又是一直壓在心中的心魔。
“我為何要和三師弟過不去，為何要想獨霸三界呢？小師弟若在，恐怕不會看著我陷此境地，袖手不管吧？”
……
十二時辰之后，“呼呼……”兩聲微響從元始天尊左右兩側發出。
不用看他也知道，這是準提、接引二人支持不住，跌坐在地開始打坐恢復了。
元始天尊身上壓力驟增。
“我命，休矣……”
藥已經嗑沒了，剩下的，唯有坐以待斃。
元始天尊心中很明白，一直隱藏在不知何處的菩提，絕對不會放過現在的機會。
“鎮！”
似乎是回應他心中的想法，一聲低喝響徹四方，瞬間將所有攻擊產生的狂暴之聲全數遮蓋下去。
與此同時，一尊萬丈之高的赤色寶塔從天而降，“轟隆一聲”，將方圓數十萬里的空域完全鎮壓。
“嗤！”
一道黑色槍鋒輕易撕裂元始天尊以殘存之力布置的防御，直接點向他的眉心之處。
“啊……”
元始天尊本能的低呼一聲，同時身軀暴長，向著后方遁逃閃避。
“嗤！”
黑色槍鋒如影隨形，不單未讓其躲過，反而瞬間拉近距離，鋒銳直抵他的眉心之處。
“菩提，又變強了。”
“這個人的天賦，竟然完全不亞于三師弟。”
“不！此人的修煉天賦，還要在三師弟之上！”
“罷了……”
數個念頭在元始天尊腦中一閃而過，最終他雙目一閉，不再遁逃反抗。
黑色的槍鋒，熾白光芒隱隱迸射。
封神世界的元始天尊，就要死在此處。
……
“孟晨。”
一道平和，但卻讓人完全無法違背其“意志”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之中響起。
不由自主的，驚神滅仙搶在距離元始天尊眉心數十丈之處停下。
不用回頭，此刻孟晨也已經感應到。
就在他身后，一個面容清瘦，身穿黑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者，正自虛空凝立。
而除了這老者身形樣貌，其背后竟是一片混沌，孟晨的神識之力竟也無法穿透感應。
相比于此，這老者一口叫出他的本名，就也不算什么了。
“參見道祖。”
孟晨收起驚神滅仙搶，回頭向著老者躬身一禮。
有這種實力，言出法隨的強者，封神世界之中唯有一人。
那就是“鴻鈞老祖。”
“嗯。”鴻鈞微微點頭，“賣我一個面子，留下他的性命如何？”
“謹遵道祖之命。”
孟晨退后一步，讓出身后的元始天尊。
“師尊……”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雙目，就在虛空之上跪下，向著鴻鈞老祖拜了一拜。
自從誕生以來，他還從未面對過生死危機。
今天這十二時辰，讓他感覺彷如一生，又似一瞬。隱隱的，一絲已經許久不曾感受的“明悟”，又在他的心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