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陪著笑臉尬笑回道：“呵呵，能理解，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千人千面，有些人就喜歡找不痛快，也是沒有辦法的嘛。”
蘇九辰斂笑說道：“我的確喜歡找不痛快，可是我也喜歡讓身邊的人不痛快。”
“小瓶子，你過來。”
顧小小還沒來得及跟上蘇九辰的思維就見他忽然拿起顧小小剛才放下的剪子然后猛然轉身將剪子插進了程萬平的肚子。
“蘇九辰你...”顧小小下意識要去扶程萬平卻忍住了沒有出手。
程萬平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卻依然站著動也沒動，蘇九辰握著剪子的手又用力推了幾分將剪子的尖刃整個沒入程萬平的肚子里。
血從傷口里冉冉流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很快在地上積了很大一攤蜿蜒流向顧小小的腳邊。
蘇九辰面無表情的旋轉手腕將剪子在程萬平的肚子里胡亂攪了一圈，程萬平疼的滿頭大汗終于撐不住撲倒在地上。
顧小小看著彎曲雙膝蜷縮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程萬平不自覺的兩股戰戰她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蘇九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懷里然后柔聲問道：“嚇到你了么？”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哦？你不知道？那你來猜一猜怎么樣？”
“我，我不知道。”
“那有人可就要受苦了。”
蘇九辰半拖半抱的拉著顧小小走到程萬平身邊然后閃電般踢出一腳正踹在程萬平的肚子上，程萬平痛呼一聲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下來，他死死咬住嘴唇忍著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條條蚯蚓一樣凸出來。
顧小小知道自己不能替他求情，那樣只會更加激怒蘇九辰。
“好，我來猜，我猜可以么？”
“說說你的答案吧。”
蘇九辰玩味的看著顧小小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是因為上次我們落難，我和他在樹林里獨處了一夜。”
“那次啊...”蘇九辰抬起腳狠狠的踩在程萬平的肚子上，“不對哦。”
程萬平臉上像刮了一層白膩子一樣一點血色也沒有，他已經連哼一聲的力氣也沒有了。
“蘇九辰，你何不給他個痛快，你這樣有意思么？”
“我說了，我就喜歡讓我身邊的人不痛快。”
蘇九辰腳下又用力碾了碾顧小小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握緊拳頭照著蘇九辰的臉用力的揮了出去，蘇九辰偏開頭很輕松的握住了顧小小揮過來的拳頭。
顧小小張嘴就往蘇九辰的手上咬去同時屈膝撞向他的兩跨之間，蘇九辰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他根本沒把她這三拳兩腳放在眼里，看著她在自己手里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掙扎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顧小小又向著蘇九辰揮出一拳，蘇九辰抓住她的手腕沒想到她借力而上仰頭照著蘇九辰的下巴就撞了上去。
這一下磕的特別瓷實，蘇九辰悶哼一聲怒火蹭一下升起來舉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可是巴掌落到半空又停了下來，只是這一猶豫的功夫顧小小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
顧小小的目標本來是在正中間的，這一腳踹偏了所以傷害大打折扣，蘇九辰臉色鐵青的盯著顧小小室內溫度霎時降至冰點。
在場的下人都嚇傻了，也沒人敢上前去攔，大家都膽戰心驚的屏住了呼吸真寧愿此時沒在這里，甚至寧愿自己壓根兒沒出生也不愿意攤上今天這碼子事兒。
其實蘇九辰只要一巴掌就能滅了顧小小的囂張氣勢，可是他的手攥緊了又展開一頓糾結較勁終于舉起手了卻打不下去。
舉起來再放下比不舉還慫，蘇九辰咆哮一聲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蘇九辰的冰點氣場能夠鎮住所有人，可是卻鎮不住顧小小。
如果把他的眼神畫個扇形圖來分析，那么里面至少有一分柔情兩分不舍和三分迷茫，剩下四分自以為是。
他在顧小小眼里不過是一只紙老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