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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花朝節(1 / 2)

    二月的鶴州,春寒淺,料峭減。在暖閣里窩了一個冬日,昏昏沉沉的。

    花朝節的來臨倒是給人提起了幾分精神,鶴州的各家女眷都興沖沖穿了繡花紋云的對襟小襖,梳理妝發,親手做了各式各樣的花糕歡歡喜喜地準備出門游春。

    花朝節,二月十二,正值花道吉日,各家貴主貴女們紛紛套了馬車朝城外的玉案山駛去。

    玉案山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正好,緋紅的、粉嫩的、純白的,沉甸甸壓了一樹。

    微風拂來,吹落一地的花瓣,拂了一身還滿,深深淺淺,遠遠望去,正是一派好春光。

    于花下設行障坐席,飲上幾杯冬日釀下的梅酒,甘冽清香。再送入一口花糕入喉,冬春兩季的美妙,皆在腹中。

    各家交好的貴女們結伴游春野步,興致勃勃,走上一段,有些乏了,便索性挑了個山色爛漫的好地段。差小奴們將各家的宴幄圍在一處,在潺潺流水邊一同烹茶賞花,笑語不斷。

    往年都忙著飲酒賦詩,今年卻懶得賦詩,忙著閑話家常,話語之間怎么也繞不開一個名字——余月亭。

    “瞧她平日里目中無人那樣子,沒想到剛過門三日,連阿郎和阿公都敢打。真是個潑婦!”一個面若桃花的少女絞著手帕恨道,眼神中有幾分嘲弄。

    “碧霄姐姐,這回她算是丟了個大丑了。看她還敢不敢那么囂張!”寶珠應和道。

    霍碧霄眉頭微蹙,鶴州四大商號,余家第一、霍家第二,也不算差。

    眾人提起鶴州卻只想得起余家,生意如此,這余月亭又事事壓自己一頭,為人又囂張驕縱。叫她如何不討厭。

    “走,到余家走一遭。”霍碧霄道。

    “做什么去?”郭寶珠問道。

    “出了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去問候問候了。”霍碧霄眼眸一亮,勾起嘴角淺笑。

    ······

    提起這個余月亭這個名字,鶴州大街小巷就沒有不知道的。

    此乃鶴州首富余德堯的獨女,余德堯與夫人姜氏膝下育有二子,唯獨沒有女兒,成了二人的心病。

    夫婦二人屢屢上玉案山上的海源寺求了許久,香火錢都不知散了多少,幾年后才得了這么個女兒,寶貝得緊,自小便是嬌嬌的養著,生怕磕了碰了。

    整個鶴州城都知道余德堯經商多年雷厲風行,唯獨在女兒面前半點脾氣也無,說什么是什么,小時候將余月亭舉在脖子上看花燈,煙花響起,余月亭受驚,一把將他胡子拽了大半下去,余德堯也忍痛受著,半句重話也無。

    余德堯頂著半面長須,沒少被人笑話,他也不惱,只笑瞇瞇地捋捋長須說道,“我兒手輕,疼惜老父,這不,還給我留了一半呢。”

    余月亭今年年滿十六,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余德堯千挑萬選,將她嫁與世交沈世修之子沈天均。

    沈家乃是書香門第,世代都是讀書人,祖上也曾出過狀元,官至三品,如今雖沒落了些,但多少還算般配。

    卻不曾想,二月初五方才過門,二月初八這小夫婦二人便和離了。

    沈家門楣上的喜綢還掛著,余家二郎余青圓便套了馬車拿著和離書氣沖沖地將妹妹接回余家大宅,走前叉著腰堵在沈家門口好一頓臭罵,鬧得滿城風雨。

    沈家一向看中家族名聲,容不得旁人在背后議論紛紛。沈天均之母胡氏索性書貼一封張貼在安仁坊前的大榜之上。

    大意便是新婦兇悍,成婚不足三日,便掌摑丈夫,不敬公婆。沈家乃是書香世家,容不下此等行為放肆,眼中無有禮數之人。

    話里話外便是連著余家一起罵了,明里是責其教女無方。暗里指余家銅臭商人,讀書甚少,不懂禮數。

    此貼一出,余家二郎又是一怒,當即便跨了一匹高頭大馬奔到沈家門前叫囂,直罵沈天均無有大丈夫風度,對妹妹動手在先,居然還倒打一耙。

    余青圓向來莽撞,此話又坐實了余月亭掌摑沈天均此事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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