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吃飯。”顏嬤嬤給轍轍遞筷子,“有什么事,都吃完飯再說,吃飯最大。”
杜揚嵐跟南轍乖乖坐好。
…………
那邊,杜相爺親自將季云軒送回了冬晴院,然后敲響了春曉院。
“你不是讓我見一個人嗎?”杜相爺對開門的杜揚嵐說道,“人呢?”
“爹,你先進來。”杜揚嵐伸出腦袋,左右看看,見杜相爺身邊沒有小廝跟著,直接伸手把人拉進來。
杜相爺對杜揚嵐的舉動,只輕輕嘆口氣,看起來已經習慣了。
“人呢?”
“沒在這里。”杜揚嵐說,“在蔣伯那里綁著呢,爹,你吃飯了嗎?”
“吃了。”杜相爺說道,“那走吧。”說著,就要去蔣伯那里。
杜揚嵐背著手,樂顛顛跟上杜相爺。
杜相爺抄了小路,輕車熟路,從角門離開了相府,這件事,任誰見了都要驚掉下巴,杜揚嵐卻習以為常。
借著夜色,杜揚嵐帶著南轍,跟在杜相爺身后,一起離開了相府。
兩人站在蔣伯伯的家中,南轍拿出鑰匙開了門。
“蔣隨呢?”杜相爺一邊往里面走,隨口問了一句。
“蔣伯有事,出去盯人了。”
幾人走進屋中,相爺見到了被花式捆綁在椅子的土匪頭子。
轍轍不知道是閑得實在無聊,還是就是單純有此愛好,粗野的土匪被他綁滿蝴蝶結不算,他把人土匪雙腿分開,擺成嬌羞的內八字,還把人雙手綁在頭頂,好像是在比大大的愛心。
要不是土匪頭子嘴里被塞著東西,估計早就罵街了。
轍轍吐吐舌頭,拿掉了土匪嘴里的破布。
土匪罵道:“你們到底要做什么!老子受夠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不要再折騰……嗚!”
話沒說完,轍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隔夜飯都要給打出來了,土匪立馬老實了。
“你們……到底怎么樣才肯瘋了我,我該說的,都說了……”
“那就再說一遍。”杜揚嵐給杜相爺搬來了椅子,“再跟這位大人說一遍。”
土匪不敢有二話,連忙將自己被周茂雇來,在山上威脅杜揚嵐季云軒的事情全說了!
“事情就是這樣……”土匪說得口干舌燥,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吧。”
杜相爺問:“周茂是誰?”
“我也不知道,他給我錢,我就干!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杜相爺沉思片刻,不再理綁匪,起身走出了屋子。
杜揚嵐緊隨其后。
“蔣隨盯的人,就是這個周茂?”杜相爺問。
“恩!”杜揚嵐說,“他只是牽線的人,周茂背后還有人。爹,你要是想見周茂,我讓蔣伯明天把人帶過來。”
“明天什么時候?”
“還是這個時間,怎么樣?”杜揚嵐問。
“恩。”杜相微微頷首,看著杜揚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周茂背后的人是誰了?”
“只是猜測。”杜揚嵐雖然心里十拿九穩了,但是嘴上不明說,反而問杜相爺,“不過,爹心里也有懷疑的人了吧?”
杜相爺緊抿嘴角,眉梢愈壓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