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杜揚嵐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他他也去?”陳廷婷稍稍瞪大眼睛,表情復雜古怪。
杜揚嵐還沒說話,陳廷婷先開口,面露為難:“這樣,不好吧?”
“怎么了?”顧封靈一本正經地反問:“看戲,人多,熱鬧。”
陳廷婷:“……”
杜揚嵐忍住嘴角的笑意,抵住嘴,輕咳了一下。
“是啊,陳小姐,你只跟高公子說,小顧將軍約了你,那小顧將軍也能約旁人不是?”
陳廷婷只能干笑著:“是,是啊……”
…………
陳小姐對很有心,她提前選好了京城一家很有名的戲園子,定了其中最貴的雅閣。
戲園子的下人點頭哈腰將三人領進去,雅閣里已經擺上了不屬時下的新鮮瓜果,紫金釉瓷的香爐中游絲輕飄,仔細聞一聞,是上好的香料。
“小顧將軍,坐。”陳廷婷指著中間的位子,說道。
顧封靈微微點頭,然后,直接坐在了左邊,就在陳廷婷提起裙擺,要坐在他身邊的時候……
小顧將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一本正經:“楊嵐,坐。”
于是……
杜揚嵐坐在了中間,左邊是顧封靈,右手邊是陳廷婷。
也難為陳大小姐了,全程還要含笑,其實心里估計已經杜揚嵐掐死好幾次了。
杜揚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全程看戲。
陳廷婷時不時橫他一眼,不僅如此,杜揚嵐的斜旁,隔壁的雅閣中,還有一雙眼睛在后面全程盯著,倒不是盯著杜揚嵐,而是盯著杜揚嵐身旁的小顧將軍。
禮部尚書家的四公子,估計也在心里把顧封靈掐死好幾次了。
這都是什么修羅場啊,杜揚嵐心里一邊感嘆,一邊美滋滋地喝茶,葡萄米一顆接著一顆地嚼。
一場重戲,戲子們畫著濃妝,你來我往,你方唱罷,我又登場……下面看戲的觀眾一陣歡呼!
“你叫楊嵐……是吧?”陳廷婷忽然開口問。
“是。”杜揚嵐點頭點頭,心道陳大小姐這是要做什么?
陳廷婷道:“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楊樹的楊,山風嵐。”
陳廷婷撩了撩發絲,矜持中帶著若有似無的媚,說:“倒是個好名字呢,倒是讓我想起來,另外一個人,她的名字就是這個,但是她不姓楊……”
“哦,那她姓什么?”
“杜,她叫杜揚嵐。”
杜揚嵐:“……”
“杜揚嵐?”這時候顧封靈道,“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陳廷婷很開心顧封靈搭話,連忙說道;“她是相府三千金,外號流星錘……”
杜揚嵐本人:“……”
“說起來,楊公子跟杜三小姐,還真有些相似。”陳廷婷道。
“你見過杜家三小姐?”杜揚嵐反問。
“沒見過。”陳廷婷說,“不過,她的事,我倒是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