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云軒有些不解。
“你要拆穿我嗎?”
季公子聞言一怔,隨即失笑:“三小姐,若是我想拆穿你,就不會告訴你了。”
“那你想做什么?”杜揚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季云軒微微一歪頭:“什么做什么?三小姐,你都把我問糊涂了。”
杜揚嵐往前湊近些:“你就沒什么條件嗎?”
“條件?”
“恩!”杜揚嵐點著頭,“幫我保密的條件啊。”
“暫時……還沒有吧。”
“什么叫暫時沒有?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呀?”
“現在沒有,但是以后……”季云軒拉成了聲音,“我若是用著到三小姐幫忙,還請三小姐伸出援手。”
“好。”杜揚嵐說,“這件事,你幫我瞞著,以后我也幫你。”
“那么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季云軒說著,自然而然地朝著她的方向伸出手,不是平時擊掌為誓的掌心朝外,手指往上,而是掌心朝上,手指對著杜揚嵐的方向。
杜揚嵐眉梢一揚,心領神會,笑著與季云軒擊掌。
“好!一言為定!”
“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屋中響起,杜揚嵐做完這個自上而下地擊掌的動作之后,心底忽的閃過一絲異樣熟悉感覺,感覺倏然而至,在杜揚嵐抓住之前,又驟然消失,
杜揚嵐微微歪著頭,看著自己微微發燙的手掌,有些愣神。
“楊嵐。”季云軒的聲音響起,“你這么晚來看我,是有什么事嗎?”
“哦,我是陪我爹來的。”
“杜相爺也來了?”
“他在雍嵐的房間里呢。”說道這里,杜揚嵐不由壓低了聲音,“季公子,我有事跟你說。”
“關于林漆的死因……還有,或許你能救杜雍嵐。”
杜揚嵐湊近了季云軒,言簡意賅,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季云軒。
季云軒聽罷,了然于心,說道:“我遇到林小侯爺的時候,他確實沒有你說的腦出血的任何癥狀。”
杜揚嵐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你說實話,是真沒有……還是……”
“是真沒有。”季云軒口氣篤定。
杜揚嵐坐直了身體,頷首道:“那杜雍嵐算是有救了。”說著,不由看向季云軒,“接下來,就是證明你的清白了。”
“我相信清者自清。”季云軒說。
杜揚嵐眨眨眼:“清者自清是不假,那也要有人給你證明呀。”
“我相信顧少卿。”
杜揚嵐笑著點頭:“我也挺相信他的!”
雖然他將軍府出身,幾乎在邊關戰場上長大,領兵打仗才是他的專長,但是皇上把他放在了大理寺,顧封靈也能挑起大理寺少卿的位子,投身案件,專心查案。